2026-07-072026-07-07
特别适合拿它跟《巴顿芬克》做对比,想问问科恩兄弟有没有借鉴过。 第一个场景他花了心思,心思花对了地方,一个是桌上那堆苹果,完整的装在篮子里,溃烂或被啃咬过的摆在旁边,一个是第三人称视角到第二人称视角的转换,看得心发抖。 老妖婆第一次出场,在表现她的诡异上他是如何玩弄技巧的,一是用剪辑去瞬移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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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适合拿它跟《巴顿芬克》做对比,想问问科恩兄弟有没有借鉴过。 第一个场景他花了心思,心思花对了地方,一个是桌上那堆苹果,完整的装在篮子里,溃烂或被啃咬过的摆在旁边,一个是第三人称视角到第二人称视角的转换,看得心发抖。 老妖婆第一次出场,在表现她的诡异上他是如何玩弄技巧的,一是用剪辑去瞬移她的位置,有两次,分别用了两种剪辑顺序来表现。 第一次城堡聚会的约翰还持着抵抗的态度,挣扎于这些怪物之间,在《魔笛》之后他有了变化,艺术在这里扮演了深渊本身的引力。坦白小鬼的故事,是约翰对艾玛的希望,他希望她和苹果树一样成为理由足以握住自己不走向深渊,可他们还是找来了。 维罗妮卡是他所追逐又惧怕的的艺术幻化的魔鬼,心理层面的色情化,代表着无法驾驭的恐慌 《冬日之光》里女人把牧师拉回了现世,艾玛却没做到,伯格曼说自己试着走得更远,这种远是把苹果树下的安坐变成了幽暗城堡里狂乱的脚步和尖笑,暴力和破碎,以及感受不到你的我。 补充:20180616 虹桥艺术中心
关于如何把艾玛引渡进入约翰的幻想密布的世界,这很重要,伯格曼是让她处于被动,由那个世界里的人(老妖婆)来找她,我不知道这是否恰当。这一点和后面另外一些地方一样,都属于强行推进叙事,这次在大银幕上重看,也发现了一些缺点,比如这个。就显得不那么流畅,像是一个又一个凸起的精神毒瘤。
好的地方这次就更觉得好了,只是没人问就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了。
2026-07-072026-07-07
眾所周知,在卡夫卡的《城堡》裡,K用盡了各種方式、不停地跟各種人物打交道,最終仍是無法進入城堡。將近五十年後,《豺狼時刻》中的J(Johan)夫婦卻在離群索居的孤島生活中,意外地收到進入城堡的邀請。
這不僅僅只是一個字面上的巧合。J通過殺死一個代表著自己童年形象的孩童,而獲得了惡魔的力量,這是卡夫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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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在卡夫卡的《城堡》裡,K用盡了各種方式、不停地跟各種人物打交道,最終仍是無法進入城堡。將近五十年後,《豺狼時刻》中的J(Johan)夫婦卻在離群索居的孤島生活中,意外地收到進入城堡的邀請。
這不僅僅只是一個字面上的巧合。J通過殺死一個代表著自己童年形象的孩童,而獲得了惡魔的力量,這是卡夫卡的K所不曾做到的。K注定無法進入城堡,因為城堡內部根本早已空無一人。進入城堡的唯一方式,就是脫離出現實生活,進而與城堡中殘存的居民——我們父輩的幽靈相遇。
就此而言,《豺狼時刻》的嘗試實為一種僭越。卡夫卡已經小心翼翼地向我們暗示了權力中心並無一物的事實,有的只是圍繞中心運轉的低級官員與主動配合的村民。因此富有現實抗爭精神的K不可能進入城堡,而他真正的戰場也正是在城堡之外。然而伯格曼的J卻通過一次謀殺,通過斷開自身與現世的連結,而獲得了這不可能的見證。
於是J看到了一些無聊的殭屍、吸血鬼。真相一點都不恐怖,只有無聊。影片中出現各種恐怖效果,只是因為J還在抵抗。
最終我們可以說,《豺狼時刻》是用極端的形式證明了《城堡》的命題。
2026-07-072026-07-07
《狼之时刻》,伯格曼的恐怖片,连幽灵都彬彬有礼,热爱艺术。 印象深刻的音乐。片头处是架设机器的声音,开拍,告诉我们这是一个故事,是个讲出来的故事。讲故事的人一定是个值得信赖的正常人吗?不知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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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之时刻》,伯格曼的恐怖片,连幽灵都彬彬有礼,热爱艺术。 印象深刻的音乐。片头处是架设机器的声音,开拍,告诉我们这是一个故事,是个讲出来的故事。讲故事的人一定是个值得信赖的正常人吗?不知道。到最后也不知道,因为她说,夫妻两个人在一起时间长了,可能会彼此相像,连想法都相像。 狼之时刻,黑暗的让人无从泅渡的时刻,一分钟是那么漫长,小的时候被锁在柜子里,害怕柜子里吃人脚趾的小鬼,伯格曼说,每一个人都是小孩扮大人。 卡夫卡一生都是儿子。 如果有人记得童年遭受的苦,那不是过错。如果有人一辈子都难以释怀,那他总得通过什么方式表现出来,有人写小说,有人拍电影。 我们不能责怪艺术家的敏感和脆弱。他们的敏感脆弱就是某种艺术的源泉。 最恐怖是悬崖边的少年,岛上不是没人居住吗?这个好看的小孩哪里来的?好看得那么奇怪,他站在约翰身后,紧张感让人心弦欲断,被抛尸大海,还会一次次浮出水面,那花朵一样盛开的漂浮的头发,诡异,美丽。 伯格曼的电影总有种奇怪的诡异感,连《魔笛》都是,满屏的灿烂辉煌,还是很诡异。 他太喜欢《魔笛》,幽灵表演的木偶剧都选用其中的片段。 幽灵说:最高级的艺术,用最幼稚的形式做一个托词,你听,那些和声,“很快,很快,也许永远不会。” 《边城》中翠翠等傩送,也许明天回来,也许永远也不回来。 多么相似。 城堡主人走上墙,转身为自己的失态道歉,我只是太嫉妒了。Good Manner,是贵族的基本素养,做鬼也一样。 恐怖场景其实没那么恐怖,眼珠什么的,明显的粘胶,连鬼魂自己都调侃。恐怖不是来自这些东西。 还是来自主人公一心向魔,无法自主,犹如《闪灵》的主题一样。 霍桑写《年轻的古德曼布朗》,恐怖来自每个人都去参加魔鬼聚会了,连主人公最信任的未婚妻都身在其列。内心的黑暗和恶,也是霍桑关心和关注的话题。 有人说,伯格曼几乎每部电影都是恐怖片,深有同感。 这部片子,挂着恐怖的标签,反而没那么强烈的恐惧感了。
2026-07-072026-07-07
凌晨四点,伯格曼称之为“豺狼时刻”——人睡得最沉、焦虑最深的时刻,也是他唯一一部恐怖片《豺狼时刻》的解剖台。豆瓣8.0分,1.1万人评价,这部被归类为恐怖片的作品,其实马克斯·冯·叙多夫饰演的画家约翰,满脸写着“我快疯了”,他画下噩梦,而噩梦里的幽灵一个个爬进现实。城堡晚宴那场戏,宾客们像提线木偶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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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伯格曼称之为“豺狼时刻”——人睡得最沉、焦虑最深的时刻,也是他唯一一部恐怖片《豺狼时刻》的解剖台。豆瓣8.0分,1.1万人评价,这部被归类为恐怖片的作品,其实马克斯·冯·叙多夫饰演的画家约翰,满脸写着“我快疯了”,他画下噩梦,而噩梦里的幽灵一个个爬进现实。城堡晚宴那场戏,宾客们像提线木偶般僵硬微笑,伯格曼用近乎粗糙的特写逼你直视那种不寒而栗——这根本不是鬼故事,是创作者对自己创造物的恐惧。丽芙·乌曼的艾尔玛像个旁观者,读日记、看丈夫发疯,却无力阻止。她追问“你为什么要杀那个孩子”,约翰答“我不知道”。这句台词才是全片最恐怖的地方:创作冲动本身就是一种无意识的谋杀,它杀死日常、杀死人际关系、最终杀死创作者自己。别指望看懂结局。约翰消失,艾尔玛抱着他的遗物——那是一本空白的速写本。开放?暧昧?我更愿意理解为:艺术家被自己的作品吃掉了,连渣都不剩。幕后花絮提到本片在英国曾被列为X级(18禁),不是因为成人内容或激烈对抗,而是因为那种精神上的折磨太赤裸。伯格曼把“豺狼时刻”定义为凌晨,而这部电影就是永恒的四点钟——你睡不着,你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