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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加拿大女医生克洛伊前往拉姆安拉红十字会工作,居住在耶路撒冷,每日经过以色列检查站前往难民营,负责照料怀孕妇女。她的邻居是以色列士兵阿瓦,两人交往密切。通过病人兰德及其家人,克洛伊逐渐深入了解到巴勒斯坦妇女儿童在冲突下的悲惨处境,从而更加坚定地为当地人服务。
柏林电影节费比西奖、北京电影节评委会特别奖——一部评分只有7.0的加拿大电影,凭啥拿这么多奖?《求主垂怜》用事实证明:好电影不必处处炸裂。它讲的是加拿大女医生克洛伊在巴以冲突中的日常:每天穿过检查站,在难民营里接生、照顾孕妇,邻居是个以色列士兵,两人偶尔暧昧。没有枪战,没有爆炸,甚至连强烈的戏剧冲突都没有。但就是这种“平淡”,让我在看完后陷入长久的沉默。电影把镜头对准了孕产妇——那些怀孕了还要穿越检查站的妇女,那些在孩子出生后几小时就被迫面对生存困境的母亲。比如兰德,她难产时克洛伊拼尽全力,但孩子出生后,等待她的依然是检查站、无休止的等待和看不见尽头的贫穷。这种苦难不是一次性的暴击,而是每天持续不断的钝刀割肉。很多人嫌步调慢,豆瓣短评里“闷”“平淡”的吐槽不少。我承认,前半小时确实需要耐心,掌控阿娜伊斯·巴贝-拉瓦莱特用了大量固定长镜头,克洛伊的日常琐碎得让人想快进。但恰恰是这种克制,才让压迫感蔓延出来——当你看到克洛伊每天重复着同样的路、同样的检查、同样的对话,你会意识到这就是被占领区民众的日常:重复的屈辱,重复的等待。克洛伊的选择是这部电影最打动我的地方。她本可以回到加拿大,却死磕在拉姆安拉。我对这种“圣母式”角色一向警惕,但电影没有渲染她的伟大,而是让她在深夜崩溃、在检查站沉默。她不是英雄,只是一个被良心驱使的普通人。这种处理让人物可信,也让“人道主义”不再是空洞的口号。所以,7.0分不冤——它不适合追求爽感的观众。但如果你愿意静下来,感受那种被日常吞没的窒息感,《求主垂怜》会给你的心脏留下一个温柔的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