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4-022026-04-02
在Boston Legal第四季的第1、2兩集中,黑人Joseph Washington被錯誤指控強姦殺人。剛從法學院畢業的新人Katie被指派為Joseph辯護,歷經曲折贏得了案子。在接下來的第五集中,Joseph再此出現。Middle Town緊急通過立法,禁止登記在冊的性犯罪者在鎮內或周邊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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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Boston Legal第四季的第1、2兩集中,黑人Joseph Washington被錯誤指控強姦殺人。剛從法學院畢業的新人Katie被指派為Joseph辯護,歷經曲折贏得了案子。在接下來的第五集中,Joseph再此出現。Middle Town緊急通過立法,禁止登記在冊的性犯罪者在鎮內或周邊使用機動車輛。而Joseph恰好在這個小鎮尋得了一份司機的工作,於是警察在法令通過的第二天早上二話不說就把他給逮捕了。Katie再次出手援助。他們首先將Joseph從指控中解救出來,在勝利后又試圖挑戰Megan‘s Law,結果被駁回。後來雖然Katie通過讓十幾年前指控Joseph強姦的女孩承認做了偽證而洗脫了Joseph強姦犯的犯罪記錄,但Middle Town中那些看起來保守、寬容的居民仍然容不了他這個曾經的“性侵犯者”,要求他離開。不久,Joseph在小鎮上被殺害了。正如Katie在禱告中所說,Joseph本來很高興能夠在Middle Town找到一份工作,但當地的許多人卻對他不友好,他們熱內他曾是謀殺犯,強姦犯,壞人。雖然結果證明這些指控都是錯誤的,但他們仍不願意接納他,而是因為它連夜通過法令來剝奪他的工作,以將它徹底從小鎮驅逐出去。Joseph經過十多年的牢獄之苦,在證明了自己的清白之後,本以為可以贏得重生,但卻發現這個世界上沒有可以讓他重生的地方。Joseph之所以被逼入絕境,都是因為一個通常以一個美麗的小女孩的名字而冠名的法律——Megan's Law.今年8月8日出版的《經濟學人》雜誌刊登了兩篇批評美國性侵犯者管制法律的文章:America's unjust sex laws和Sex laws, unjust and ineffective.寫得很好,挺有感觸,因此看完Boston Legal中Joseph的故事后就想談談這個問題。Megan's Law的正式名稱是《對兒童犯罪者及性侵犯者登記法》,是《1994年聯邦暴力犯罪控制與執法法》的一部份。國會于1996年修訂該法,由克林頓簽署生效。1994年7月29日,新澤西州漢密爾頓鎮的7雖小女孩Megan被一個居住在其家附近Jesse Timmendequas,綁架并奸殺。Jesse有性侵犯前科,但漢密爾頓鎮得居民並不知道他過去的犯罪記錄。在Megan遇害後,Megan的父母Kanka夫婦成立Megan Kanka基金會,徵集簽名要求議會立法公佈有性侵犯犯罪前科者的信息。新澤西州首先通過法案,聯邦隨後跟進,於是有了Megan's Law.Megan's Law的重點有兩個:其一,所有有對兒童犯罪者及性侵犯前科的人(由於初衷是針對兒童的性侵犯,在此可統稱為性侵犯者sex offender)在當地管理部門登記註冊,一旦居住地或工作有變更,需立即通知管理部門;其二,各地政府需執行公告職責,及時通知社區居民有關上述人等的流動信息(類似我國暫住證制度),否則即屬違法。從1994年誕生至今,該法歷經修訂,到現在已經詳細到符合條件性侵犯者蓄鬚也要報備的地步了。後來,FBI也建立了一個全國性的數據庫,公眾可以通過網絡查詢到這些人的詳細信息,除了文字信息外,還附有每個人的照片。另一方面,各地也通過立法的形式對Megan's Law予以細化,譬如,喬治亞州立法禁止性侵犯者靠近任何兒童“可能”聚集地(如學校,公園,圖書館及游泳池等)1000英尺的地方;或者像Boston Legal劇中的Middle Town小鎮那樣禁止性侵犯者在鎮內及周邊使用機動車輛;有些州規定,在單獨一個孩子面前小便也要被劃入性侵犯者的行列。而登記公佈的時間長短也不易,一開始是10年,但現在有17個州是終身。這樣一來,許多有性侵犯犯罪前科的人終生都要貼著一個特殊的標籤,他們出獄后的生活將同在監獄中相比好不到那兒去。居住上,社區可以通過Megan's Law及同類法律的授權拒絕接納其入主或者給與其一定限制;工作上,雇主可以在錄用 其之前通過Google輕易地驗證他們的身份從而拒絕錄用他們;平時,他們要像我國的拘役犯一樣,實時報備自己的信息。《經濟學人》文章中就提到一位性侵犯者突然被雇主開除,也無法再原有的社區居住,不得不搬到一個破舊的區域生活,而這個區域里集中的都是各種各樣的有犯罪前科的人,其中包括許多像他一樣有性侵犯犯罪前科的人。政府、社區以及居民聯合織起一張大網,力圖將這些有前科的人納入嚴密控制之下,使其無法再次作案危害社會。這些人的初衷都是好的,畢竟性侵犯犯罪,特別是針對兒童的此類犯罪都是危害性十分大的犯罪,會給被害者帶來終生難忘的痛苦。因此,父母們要求嚴格控制性侵犯者的願望是值得理解的。但是,現實卻並未朝著他們良好的願景發展。當Megan's Law覆蓋的範圍越來越廣,各種問題也隨之而來。最為直接的問題是:如此大規模,全方位的控制性侵犯者的人身和生活的制度是否有效。多家調研的結論顯然會讓這一制度的支持者,包括那些擔心自己親人與孩子受到威脅的家長們十分沮喪。2008年12月,Kristen Zgoba等人發佈有關Megan's Law的實施效果的報告。報告指出,Megan's Law的實施對減少性侵犯者再次犯罪沒有效果,對減少性侵犯犯罪的受害者數量也沒有效果。唯一有效果的是,政府在這一制度上的相關成本在日益增加,地方政府為此煩惱不已。各州通常都立法禁止性侵犯者靠近學校、公園,遊樂場等公共場所,特別是兒童聚集的公共場所。在喬治亞州,甚至有議員提出議案要求禁止性侵犯者靠近校車停靠站點1500英尺的範圍。結果一個郡的郡守在仔細研究喬治亞的校車停靠站的地圖之後得出結論:如果這樣做,整個喬治亞州只有兩個地方允許性侵犯者合法居住——一個湖泊的中央和一片森林的深處。然而,無論如何禁止,在如今這個人類可以方便快捷的移動的社會,對一個大活人行動上的限制的效果顯然是很差的。真正有再次作案意圖的人,要想登上一輛公交車時間很容易的事情,畢竟政府不能採取人盯人的跟蹤策略。而那些沒有再次作案意圖的人,讓他登上公車又有什麽壞處呢?以喬治亞州為樣本,《經濟學人》的調查指出,在所有登記在冊的性侵犯者中,只有5%的人是有明顯的風險的,其餘95%的人都只是具有“潛在風險”(potentially threatening)和很小風險(little threat)的。但大部份州的法律都不分輕重緩急吧所有的性侵犯者一刀切處理,這就造成需要管的沒管住,不需要管的被管死。對於同等水平的管制,不同風險值所感受到的強度時不同的。顯然,高風險人不會把這些管制當回事,而低風險的人則會處處受制,舉步維艱。此時,一個惡性循環即將完成。那些低風險值的性侵犯者因為生活、工作處處受到限制,在出獄之後就很難再回歸到正常的生活中去,因為社會不會再接納他們作為正常的一員。明尼蘇達大學的Candace Kruttschnitt, Christopher Uggen以及明尼蘇達州政府的Kelly Shelton的研究表明:大部份再次犯罪的人之前都沒有穩定的工作。古往今來,造成犯罪的最大根源在於社會生活水平。越是貧窮且極度缺乏平等的地方,其犯罪率肯定高。中國下崗大潮時期是犯罪率高發的一個時期,因為那時的下崗工人及其家人生活艱難,且社會保障不足,存在巨大的財富分配不公,所以造成黑社會——這一以另類方式分配社會財富的組織——的崛起。許多性侵犯者在Megan's Law的管制之下,工作無著落,生存成了首要的問題。在沒有合法的解決生存問題的選擇的情況下,再次犯罪雖然成本很高,但往往會是一個不得已的選擇。當性侵犯者被禁止接近教堂之後,也就意味著刑罰的矯正功能被徹底剝離了,整個刑罰體系也就僅僅剩下“復仇”功能了。僅僅是冤冤相報,那問題何時能了?古人們似乎早已思考過這個問題,羅密歐和茱麗葉的悲劇故事至今不知演了多少遍了,但現在的人似乎並沒有從中領會出什麽。更深層次的問題是:這樣做是否合法。在美國,針對性侵犯犯罪所設定的懲罰在發達國家中本來就是最為嚴厲的,但Megan's Law的實施讓這個本已最為嚴厲的刑罰體系變得更加嚴厲。犯罪分子在為自己的犯罪行為承擔原有刑法確定的牢獄懲罰后,還要面臨後續的不確定的刑罰措施的懲罰。這裡隱含的問題是——法律變得不確定了。首先,懲罰的定義被擴張——除了傳統的監禁刑之外,還增加了對居住、工作及生活的限制。同時,許多原本屬於違法的歧視行為卻因歧視對象是性侵犯者而受到“豁免”。其次,有權設定懲罰措施的主體擴張了——一個小鎮也可以依照Megan’s Law的規定出臺一個法令對性侵犯者加以“限制”——其實就是法院判處的懲罰的繼續。再次,懲罰對性侵犯者影響的範圍擴張了——性侵犯者的家人很容易受到波及。父親不能送孩子上學了,不能帶孩子去公園玩了。用《經濟學人》雜誌上一篇文章的話說就是“Pretty much all the things that make you a good father are now illegal for me to do”。在極端的情況下,擺在性侵犯者面前以上諸種問題並不算可怕。由於性侵犯者的信息可以通過互聯網很容易的查閱,有些州還在網頁的明顯之處添加了打印選項,有些州的信息登記及公佈是持續終生的,因此這些信息很容易被另外一些人所利用。譬如說,極端仇視性侵犯者的人,或者那些在南方保守地區比較常見的熱衷私刑的人。現實中,已經有性侵犯者在家被人闖入殺死的案例發生。而Boston Legal中的Joseph被殺,其實也正是反映了這一現象。在喬治亞等南方州中,這種危險是很大的。必須銘記一個道理——管制範圍和深度的擴張,是以被管制者權利的縮減為代價的。對於這些問題,那些被民眾選舉出來的政府官員和立法者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選民自然希望能夠保護自己及家人免受性侵犯者的危害,因此想當然的認為嚴密的管控制度可以保證他們遠離,或者至少減少這些危害。而政客們爲了拉去選票,曲意迎合選民的需要,提出越來越嚴厲的管制法令。同時,任何對嚴密管制的質疑都成了不可觸碰的政治雷區,致使整個管制制度日趨嚴密,成本日益增加,對人權的侵犯日益嚴重,而預防并減少犯罪目標效果卻幾乎為零,形成了一套惡性循環。正如Katie用嗚咽的聲音所說的,美國有幾百萬服刑人員,其中當年就有70萬因各種原因被釋放出監獄。如果整個社會都拒絕接納他們,他們能夠去哪兒呢?他們能夠做什麽呢?這些人的力量不可忽視,要知道,目前美國登記在冊的性侵犯者的數量已經相當於懷俄明州所有人口的數量了。這些人中的絕大部份人,只是想如Joseph想的那樣,找一份穩定的工作,靠自己的雙手,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罷了。
2026-04-022026-04-02
我想大家都是看的同一版本的字幕。首先,Alan Shore在列举对未造成死亡案件嫌疑犯判处死刑的国家时,在沙特、乌干达之后明显说的是China,译者故意译成韩国。我觉得这是幼稚的护短行为,再加上他说的也是事实。也有可能包含了对韩国的不正确倾向。其次是一个低级错误,Exxon Mobil,全球最大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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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大家都是看的同一版本的字幕。首先,Alan Shore在列举对未造成死亡案件嫌疑犯判处死刑的国家时,在沙特、乌干达之后明显说的是China,译者故意译成韩国。我觉得这是幼稚的护短行为,再加上他说的也是事实。也有可能包含了对韩国的不正确倾向。其次是一个低级错误,Exxon Mobil,全球最大的石油公司,500强第一,埃克森美孚,竟然翻译作“Exxon通信”。后文陈述的原油倾覆事件和一个通信公司会有什么关系?
2026-04-022026-04-02
这片子地域性很强。里边的人们仿佛无时无刻都在如宣布主权般强调,他们是在america,boston。他们质疑路易斯安那,甚而连la都不以为然。la来的几位古板大律师,都为这家事务所的荒诞表现而不解。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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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子地域性很强。里边的人们仿佛无时无刻都在如宣布主权般强调,他们是在america,boston。他们质疑路易斯安那,甚而连la都不以为然。la来的几位古板大律师,都为这家事务所的荒诞表现而不解。 里边的人物个个有个性到极致。 他们抨击嘲弄america的种种错误。教育追求分数。害的学生苦不堪言。军事追求石油,置国民安全于不顾。政治上,在外,歧视亚非拉美。在内,政客虚伪至极。商业上,这个国家无处无时,从新闻业到金融,无不为追求最大利润丧失道德底线。学术上,也面临各种腐败,为资金而被迫做出偏向结果。国情上,永远踩着穷人的背维护少数富人权益。原来美国和我们一样,问题多多。但是不同的是,从法官到陪审团,他们敢于正视自己的错误,并为此做出判决。他们讽刺自己的国家,但是这种讽刺丝毫不见诋毁,却是一种变相的赞美。因为至少,能够容许另一种声音的发出。美国式的民主和自由,自然不是万能的。但是,却给予了这部分宽容。 alan shore告诉jerry,做律师,他得心应手,但是jerry不行。因为他不够卑鄙。那么。到底alan shore是怎么运用他的卑鄙的呢。 他爱钻法律的漏洞,为达目的常常不择手段,爱玩心理战,在心理上把对方律师击垮,攻击对方缺陷,令其愤怒,泄气甚而慌乱。又或者把陪审团感动的一塌糊涂,用其煽动性的一面倒的演说。这些当然不是正人君子所为。他比较出彩的地方往往在结案陈词上,通常这个时候,一切光辉都在他的表现面前开始黯然失色。 只见他正正衣襟,抿抿嘴唇,略微平静的开始演讲。这种演讲,通常带着蛊惑的力量,这种时候,他会完全把所有人攫住,站在他一方。一个首先能够说服自己的演讲,定然能够说服别人。就好像成功的谎言总是先能骗到自己。alan似乎又上升到了一个高度,将其引向正义的高度,用悲天悯人的情怀。用古话来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通常这个时候会将大量的事实和数字流利道来,然后一步步的进入表演,从开始的平静,到后来的生情并茂,些许惋惜,些许同情,最后直到他的演说打动了陪审团以及观众我们,似乎是可以收工了。与其说,这是一场alan shore精彩的表演,不如说这是alan shore的真情表白。集合他对委托人的深刻同情与理解,对现状的反思与控诉,以及用自己三寸不烂之舌代表委托人的申述,呐喊甚至呼告。表演是赢不了人心的。赢得人心的是真情。alan shore,不仅赢得了陪审团的同理心,而且也赢得了委托人的尊重。每每看到委托人激动的神情,我想不难明白那种满怀心声被表达出来的感激知遇之情。 boston legal因alan shore而生辉。曾有一回,一位反面律师出场时说,我想不明白,究竟是谁会打如此无稽的官司,到后来,我看到你,我理解了,你就是个怪胎。如果alan是怪胎,那么他最怪的地方就在于那过于泛滥无原则的同情心。 对每一个陷入痛苦的弱者,他总是充满了各种深情。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