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大空袭

    截圖版：http://fangyz911.blogbus.com/logs/17703258.html    布封的《自然史》中有一篇说到，一只蚊子被滚落的松香包裹，千万年后凝固成一粒琥珀，在博物馆里被人们观赏。这个故事后来演绎成不同的版本：也许那是两只蚊子，琥珀放大了惊世的爱情；也许是蜘蛛的一次捕食，琥珀定格了猎杀的瞬间；后来，这只蚊子尚且鲜活的血液为斯皮尔伯格提供了史前DNA，还原出侏罗纪的恐龙世界。    到了这部电影中，同样有东西被类似的固体物质保存下来，那是在烧制玻璃天鹅过程中的气泡，留存下了某个时刻彼此相爱的空气。而这只天鹅，就像那颗著名的“海洋之心”，作为一个信物穿越几十年，连被丢落水中的结局都如此相似。         《东京大空袭》老实说没有什么亮点，但是它顺利地击中了我的软肋：二战。    如果没有战争，晴子在不久后会烧出完美的玻璃制品，博人永远都会是羸弱的私生子，顺仁和和江会成为平凡的异国夫妻，绚子穿上洁白的嫁衣当了居家主妇，医生对护士长将是无果的单相思……只是这些如果都不成立：医生和护士长约定了赏樱却阴阳两隔；绚子的婚纱烧成了灰烬；顺仁成了可疑的朝鲜间谍；博人从被无视到被承认简直如同一场梦境；至于主角晴子，她的烧玻璃技艺永远停在了会留下气泡的水平。     情人们握紧的手被盲目的人流分开，被空袭的炮火分开，被求生者的跳落分开，被死神的亲吻分开，被太平洋的风分开，被言问桥的泪分开。所以最后顺仁会对晴子说出“一起离开东京吧”的话，人到了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绝境，会倍加珍惜眼前点滴的温暖。    在生命的终了，顺仁仰面倒在铁轨旁，手久久伸向这片他立誓为之奋斗的天空，淌下红色的眼泪；晴子已经看不清她浑浊的泪水，只听见低声控诉的声音；至于博人，依然如奇迹般的卑微地活到21世纪。    东京大空袭，死了很多平民，但是相对于整个太平洋战场的受难民众来说不过是沧海一粟；东京被轰炸了106次，但是每个本土卷入战争的国家首府都有这样的空袭数字，伦敦、柏林、重庆，哪一个不是被烈火洗礼过？我对日本这个国家的同情，只是那两颗留下巨大伤疤的原子弹。    相对这部，倒是去年看的《硫磺岛家书》，在二宫和也擅长的平静念白背后，我体会到了一种叫做心痛的东西，战争的残酷跃然纸上，冲击着我的泪腺。    战争下的人们，脸上仿佛有一种蛊惑的东西，从小被教导日本是神的国度，就像是一个符咒，一种信仰，一旦失去了信仰，叫他们相信什么呢？就像我们从来不怀疑中国有上下五千年的文明，只是，史书的真伪又有几人能够拿捏？     题外话：    关于东京大火。    实在不是被轰炸的感觉，尤其是航拍镜头，不过那景象用来表现《浪客剑心》里那场京都大火倒是再合适不过了，烧得凄美。     关于瑛太。    他是我从一开始就喜欢的演员，与外貌无关。觉得他身上有一种天然的叫做“演员”的东西，一直保存到现在。在正反面角色中穿行，戏份也许不重甚至是龙套，结局也许不美好甚至死得很惨，瑛太依然是瑛太。    这次演了一个朝鲜人，我非常不配合情绪地在他被日本当局毒打，头发散下来的瞬间被秒杀，花痴到不行。    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觉得他真的像极了年轻时的高仓健，典型的日本青少年脸，这部片子更坚定了我的这个想法，将来要找人来演高仓一定要找他。    关于配对。到底是谁想出来找崛北真希和藤原龙也凑做堆的，难道是因为最近崛北真希红？她没有戴好的假发总让我有一种穿越的错觉，ORZ。。。    最大疑问。    院长是怎么死里逃生的？！！！

    一个多星期前看的，那时候豆瓣还没放上片子的介绍。    两夜是分开两天看的，一前一后，人还沉浸在第一夜的震撼中，第二夜更为悲惨的画面却纷纷接踵而来。    一向对日本的战争片很感兴趣，尤其是关于二战，很想知道这个二战中犯下无数滔天罪行的国家的人民，是怎样去看待那段历史的。而作为对日本有着严重民族仇恨的我们，在从小接受对其敌对情绪的教育下，从对方的角度出发，审视这场战争，也许会更客观一些，更明朗一些。    我从来就不是一个激进分子。所以看到双方的观点，也能更心平气和的去看待这段历史。    《李香兰》、《南京.南京》、《硫磺岛的信》、《萤火虫之墓》，除了中国自己拍摄的各种关于二战的影片，来自日本的，欧美国家对于在亚洲发生的这段故事，都是我感兴趣的对象。东京大轰炸也一样，一幅幅熟悉的面孔，似曾相识的场景，还有一贯的日剧拍摄手法。与其说是战争片，不如说是灾难片，前夜，后夜：回忆，铺垫，爆发，死伤，残局，然后再到回忆。整部片的格调让我没办法不和铁达尼号联系在一起，当事人在几十年后的现身回忆，惨剧当夜，爱情，阴阳相隔的男女主人公。对于那场灾难中的人，也采用取几个个体的经历来阐述那一晚的状况。当然最突出的是藤原龙也和堀北真希的部分。    我喜欢这种还原历史镜头的画面，尽管其中许多煽情和渲染的部分，但影片传达的信息是很明确的，在战火下，没有是非对错，只有生和死。即便是爱情，亲情，友情，这种总是被描述到至高无上的情感，也被死亡和尸体所一一取代，最后只能留下无痕的灰烬。当在那一夜的东京，战争的所谓对错，正义也罢邪恶也罢，都被熊熊烈火吞噬干净，留下的唯有尸横遍野的平民。你以为有奇迹发生，画面中的人们会得救，但是战争中从来没有奇迹，只有接连不断的死亡。    所以影片很成功地让我有了更深的反战情绪。而不仅仅是对那段历史中某个国家的某些人产生同情或悲悯。在那段历史中，受害者从来就不仅仅是一个国家的谁谁谁。转头看去，东西南北，每一片被战火烧过的地方，遗留的都是相同的哭泣和控诉。就此而言，影片本身也做得挺为出色，通过瑛太饰演的韩国人，将日本在亚洲所扮演的角色放得更加客观和真实，轰炸前后军部官方所呈现的各种行为也明确的阐述了导演对那段历史的真实还原。当然还有片中为时不长的日美民众交集，关键时刻的拯救，灿烂的笑容，咔咔作响的相机，以及善意的警告，将原本对立的双方，在普通生活中所扮演的角色，演绎地更为明朗。通过一直聚焦在普通日本民众的镜头上，也让身为局外人的我们，更清晰的了解那个时代下倍受影响的百姓生活。    很意外的在开头就听到YOSHIKI的曲，来自EM2，放在我的MP3中已经数年了，在这样的背景下听到却有了一种别样的情绪。YOSHIKI的歌从来就是我的催泪弹，每次听EM2都会有流泪的冲动，以往是因为秀，而这一次，一遍遍在炮火中奏起的乐曲，更是让眼泪止不住地流。    PS 我也觉得堀北真希很适合演这类剧集，以前好像也有类似角色吧。当然藤原龙也是残酷灾难片的专业户了，又是一个类似于〈BR〉中的懦弱汉角色，每每看到他在困难面前犹豫不前，嘟着嘴皱着眉的样子，我就有打人的冲动，结果这部又一样，最后只得他一人苟延残喘至今，满腹悲痛悔恨化为苍苍白发，只得在历史的皱纹中抱憾而终。

       东京大空袭——以敬畏之心，愿那些灵魂安息，还有生者们，永不重蹈覆辙。 拖了两个多月，终于把《东京大空袭》看了。之前就知道在这样的题目之下一定是一个沉重的催泪弹，所以好几次进行到十几分钟的时候就不愿意再往下看了。今天我还是想着总要面对，所以鼓起勇气，花了四个小时把两部分全看完。    战争里的人性升华道德挣扎在文学和影视作品中并不鲜见，这个故事，也根本没有跳出这个模式另辟蹊径的意思。电影开头的字幕“本故事是在长年的历史资料收集的基础上虚构出来的故事”就已经说明了除了主角人物是为了表现的需要而设定的，其他的都是根据历史资料而来的。抛开历史上国家之间的敌对立场或者施害受害关系造成的艺术夸张的成分，电影的情节依然是真实而感人的。    身为私生子，因为心脏疾病而无法参军报国的大场博人（藤原龙也），无论是对自己的不被承认的身份，对自己父亲的无视，还有对自己不能上战场的现实，都当作一种缺憾。也许现在看来难以理解，年轻人们为什么一定要这么迫切地渴望着去参加战争。可是每个人生来，都是希望证明自己的存在是有价值的。在家庭中不能得到认可的话，就更希望被国家所认可。博人想要证明的，只不过是自己被母亲多年来背负着旁人不齿的地位所养育，并不是一种错误或者罪孽。自己对于家人，对于国家，不是一个只会生病而没有作用的人。战争也好，杀戮也罢，站在高处决策的人，手握千万人的生命，是感觉不到现实的死亡对于一个个独立的、各式各样的生命来说，是多么的残酷和无情。轰炸机飞过，钢弹落下，扬起的不只是灰尘和石土，还有生命殒灭的飞烟。如此容易就剥夺了生命的过程，甚至才更能让人麻木。那个失去了丈夫，而坚持一定要在河岸边把孩子生下来的女子，用无比坚定的目光大声地说“这是那个人（死去的丈夫）的孩子，我一定要现在生下来”，只是因为她自己已经奄奄一息，所以必须在自己还有意识的时候生下来。孩子降生的时候，母亲永远闭上了眼睛。 那个一直等待未婚夫归来的女子，怀抱着嫁衣和未婚夫的明信片在火海中倒下。数天后她的未婚夫负伤归来，一家一家地打听她的下落。没有多余的解释言语，没有所谓责任的宣言，只是一步步支撑着拐杖的去询问，去期待。就是这样真挚的感情，最终让他找到了她。可是在重逢的海边，两个人还是一起死在了轰炸中。有些事情也许不能简简单单的用对或错来划分，或许如此，可是目睹一个一个生命不明不白地灰飞烟灭的时候，那种想要去质问这一切的肇始者一句“这到底是为什么”的感情，依然如此强烈。女主角晴子死去之前，呼喊的是最直白的疑惑，“到底要死多少人才能结束？ ”只可惜，根本找不到人可问，也没人能回答。发动战争，是为了什么？不是为了死这么多人吧？当然不是。可是结果却成了这样，是不是因此开始的一切都是错的呢？人们，为什么一定要在彼此仇恨和相杀中度过短暂的生命呢？爱不能解决问题，宽容也不能么？又或者，根本谈不上这些。因为有欲望要实现，比如国家想要获得利益和霸权，就必须以牺牲和平为代价，站到正义的对立面去发动战争。至于国民们的内心，如晴子说的那句，“我们从小就被教育说日本是神的国，被神明护佑。除此之外还能相信什么”，明明白白地疑惑着却依然盲目地信仰着。人如果不相信着一些什么，就没有办法活下去了。这样的信仰，在最最艰难的时候，成为了生命的全部支撑。那些相信着自己的国家是为了自己这一方的正义，为了包括自己在内的国民的利益而对外举兵的时候，他们的立场并没有错。加入军队，为国立功，也是理所当然的，即使这些在敌对的民族看来，是军国主义的侵略行为，是残忍的杀戮行为。可是杀戮本来就是双方的，在战场上除了杀人，只有被杀。交战的双方，互不相识，根本不存在宿仇的问题。然而当两个人站到了敌对的立场上，谁能说错的是哪一方？空袭的时候，无数的飞机从城市上方掠过，黑压压阴霾的不只是天空，还有人微弱的希望。微弱到了只是想要活下去的希望。可是这样的杀戮，连面对面的机会都没有，也就变得更加的无可逃避和没有差别。下一刻，炮火爆发，死的是谁，死了多少人，都是难以预料的。那些远在大洋彼岸的指挥者，在地图上圈出轰炸的范围，预料着这之后日本政府的态度将会有怎样的转变。不久之后，再收到来战区的报告，得到死亡人数和毁灭程度的数据。从始至终，他们看到的，只是符号和数字。而千千万万人的生命，连同他们希望，他们的梦想，他们各式各样的人生，一瞬之间都归为了同样的结局。博人和晴子约定，要一起活下去，永远不再放开彼此的手。可是战争，或者说现实，哪容得他们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无论是之前在第一晚的空袭中失散，还是之后博人父亲的本家水桥氏因为需要他来继承家业而让他同别人结婚，都没有让两人真正分离。当晴子在听到水桥家派来的人请她顾全大局不要再和博人见面的时候，她回应的那句“请转告博人，樱木晴子在当天的空袭中去世了”，似乎故事走向那种心中深深羁绊而永远不再想见的轨迹。喜欢这种刻骨铭心的决然分离的情节的我，觉得这样进行下去也很好。但是《东京大空袭》这样的题材内容决定了故事断不是这样的纯粹情感挣扎的立意走向。之后他们还是再次相遇，甚至到了最后晴子终于肯面对自己真正的心意，让他不要走。即使已经这么挣扎着做出选择了，还是改变不了天人永隔的结局。只是爱情故事的话，只有爱和不爱，放手和不放手的的区别。但是加上了战争的背景之后，就是最后的生或死的区别了。博人活下来了，活到很老很老，因为晴子给他的爱和希望，他得以在经历过巨大的创伤后，放弃一切从头开始努力活下去。在他生命的最后，当年的一个孩子，如今的一位老妇人找到了他，把六十多年前从晴子那里借来的玻璃天鹅交还给了他。那是那个战争岁月里短暂的平和中，他看着晴子用高温炉火烧制出来的，玻璃里吹进去的空气，还是当年的那些。那仿佛永无止境的时光里，晴子在炉火的光晕里的面容，仿佛从来不曾受到过伤害一样美丽，永恒的美丽。年老的博人在最美丽的回忆中故去，眼角流下感激、喜悦和悲伤交错的一滴泪。最后一滴，也成了永恒。这样的一个故事，看了就会让人伤心叹息很久。可是它原本不是仅仅为了让人伤心叹息而写出来的。比起那些太过遥远的狂想，比如征服世界什么的，还不如让身边的人都生活的安定丰裕。能做到这些，就足够伟大了。这些，是我作为一个平凡的观者的敬畏之心，希冀着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永不再血流成河。

豆瓣7.0分，这个分数对于一部战争题材特别剧来说不算低，但也不高。作为日本电视台开局55周年的纪念作品，《东京大空袭》的野心显而易见——用大规模场面还原1945年那场夺走十万人生命的灾难，再借个体命运输出反战立场。参考资料里提到，制作团队吸纳了空袭经历者，台词还咨询过散文作家海老名香叶子——她在空袭中失去6名家人。这份考据诚意，确实在剧中转化为一种“看得见的真实”：燃烧弹如雨般落下，平民在火海中狂奔，尸体堆积成山。这些场景在日本影视中前所未有地完整呈现，视觉冲击力足以让任何观众对战争产生生理性厌恶。但问题也出在这里。当导演上川伸廣把镜头对准樱木晴子和大场博人的爱情时，那种刻意制造的“战火绝恋”反而削弱了反战的力量。大场博人患有严重心脏病却志愿出征，这个设定本身充满戏剧冲突，但在剧中它被处理得过于煽情——特写镜头下泪眼婆娑的堀北真希，背景音乐适时响起，仿佛在提醒你“快哭啊”。这种操作放在偶像剧里没问题，但在反战题材里就显得轻浮。战争不是爱情故事的背景板，它是吃人的怪物。参考资料里观众反馈说“被战火下破碎的爱情与平民遭遇的灾难打动”，我同意前半句，但后半句的“打动”是否夹杂着对悲情叙事的消费？再看看韩国青年朴顺仁这条线。作为被强征的劳工，他在东京大空袭中既是受害者又是边缘人，但剧中对他的刻画浅尝辄止，更多时候他还是为主角爱情服务的工具人。这暴露了该剧的核心矛盾：它想通过多组人物展现战争的残酷，但最终落脚点仍然是最安全的情爱故事。反战立场固然清晰，可这种“清晰”是靠廉价煽情和主角光环达成的，而不是对战争本质的深刻解剖~当然，不能否认这部剧的历史价值。有意思的是，它让战后出生的日本人（以及海外观众）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东京大空袭的全貌。那种冲击是文字和照片无法替代的。主演藤原龙也与瑛太的表演也确实细腻——尤其是瑛太饰演的朴顺仁在废墟中疯狂寻找女友的那场戏，肢体语言比任何台词都有力。但说到底，一部反战剧如果仅靠“惨”和“爱”来传递信息，那它和那些用苦难催泪的综艺有什么区别？7.0分很公允，它是一部合格的纪念作品，但不是伟大的反战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