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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当代，一对带着烧伤疤痕的姐妹——卡拉和玛雅，在病床上的母亲恳求下，踏上寻父弑父的公路旅程。她们的父亲曾长期虐待妻女，最终用一场火灾烧毁了她们的家园和童年。途中，姐妹俩不断在复仇的执念与宽恕的可能之间撕扯，而旅程的终点，不仅是父亲的藏身之地，更是她们内心深渊的入口。
96%的烂番茄新鲜度，但看完《上帝是吗？》我第一个反应却是骂人——不是骂片子烂，而是骂那些说它“黑色幽默”的影评人。这片子从头到尾都像一块烧红的铁，烫得你不敢伸手，却又忍不住想看。阿尔希·哈里斯把自己的舞台剧搬上银幕，作为长片处女作，他做了件疯狂的事：把复仇公路片拍成了一部关于“伤痕”的哲学拷问。姐妹俩身上的疤痕不是化妆特效，是活生生的激烈对抗证据。导演用公路片的外壳逼我们看她们如何在加油站、汽车旅馆和每一次对视中重新经历那场火。卡拉·杨和马洛里·约翰逊的表演几乎不像是演——她们每说一句台词，我都觉得那疤痕在咯吱作响。大多数复仇片最后都会给个痛快：要么手起刀落，要么突然圣母。但这片不，它让你陪着姐妹俩一起纠结到最后一秒，父亲登场时，我甚至觉得他有点像受害者——直到他开口说“那火是我点的”，轻飘飘得像在讲别人的事。那一刻我懂了，导演根本没打算让观众舒服。宽恕在这里不是美德，而是另一种暴力。当妹妹玛雅终于举起枪，枪口却转向自己的太阳穴时，我差点叫出来。这部电影的狠就在于：它不给你道德高地，它只给你看真实。真实就是，你永远无法知道被烧伤的人该不该原谅，除非你的皮肤也记得那个夜晚的温度。改编舞台剧的痕迹很明显——大量的室内对话、长镜头、台词密度高得让人喘不过气。但这反而成了优点，因为故事本身就不该有喘息的机会。唯一的缺点可能是节奏太紧，像两根弦拉满一整部电影，但如果你愿意忍受这种紧绷，它会撕开你心里某个发霉的角落。说回烂番茄的96%，我猜那4%的差评大概是受不了这种“不提供任何答案”的电影。但对不起，这正是我爱它的原因。复仇从来不是解药，疤痕才是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