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威廉・鲍威尔的最后一部电影,也是他最后一次银幕亮相。他记台词时遇到了明显的困难,这种情况在他早年的作品中从未出现过。再加上身体虚弱(包括癌症发作),以及夏威夷外景拍摄的艰苦,最终促使这位演员做出了退休的决定。约翰・福特在机场见到詹姆斯・卡格尼时,警告说两人会 “闹僵”,这让卡格尼猝不及防。第二天,卡格尼到片场稍微迟到了一点,福特便大发雷霆。卡格尼打断了他即将爆发的怒骂,说:“开拍这部片时你说过,拍完前咱们会闹僵。我现在准备好了 —— 你呢?” 福特服了软,转身走开,之后他和卡格尼在片场再无冲突。卡格尼后来表示:“我本可以把他打得落花流水。他对谁都恶劣至极,真是个讨厌的老家伙。”普尔弗少尉(杰克・莱蒙饰)与莫顿船长(詹姆斯・卡格尼饰)初次见面,自报家门后告诉船长自己已在船上待了 “14 个月,长官”。拍摄这场戏前,卡格尼意识到得和莱蒙反复排练这个片段,免得实拍时笑场。莱蒙同意了,而实拍时卡格尼称,尽管排了很多次,他还是差点没绷住表情。
亨利・方达和杰克・莱蒙在二战期间确实服役于美国海军。方达转入海军预备役时军衔是中尉,莱蒙则一直是少尉。
杰克・莱蒙与詹姆斯・卡格尼建立了长久的友谊,这段情谊持续到 1986 年卡格尼去世。早年间莱蒙出演首部电影前,是从直播电视节目起步的。某次表演中,他决定换种方式演绎角色:右撇子的他要饰演左撇子角色。经过大量练习,他顺利完成了表演,没人发现这个变化 —— 连当时他的妻子都被蒙骗了。几年后,莱蒙和卡格尼在前往中途岛拍摄这部电影的途中相遇,自我介绍时卡格尼插话说:“你还在骗大家相信你是左撇子吗?” 两人开怀大笑,一段深厚的友谊就此开始。
船员们通过敲击发出信号,提醒同伴船长来了。他们敲的是摩斯码的求救信号 SOS:短 - 短 - 短 长 - 长 - 长 短 - 短 - 短。
起初美国海军根本不乐意这部电影开拍 —— 莫顿船长(詹姆斯・卡格尼饰)不是海军想展示给公众的军官类型 —— 并打算拒绝为剧组提供任何协助。不过,曾担任海军上尉的约翰・福特联系了华盛顿海军总部的一些朋友,最终争取到了海军的合作。
约翰・福特鼓励詹姆斯・卡格尼和杰克・莱蒙即兴表演,这让亨利・方达很懊恼。
约翰・福特和亨利・方达闹翻了,福特甚至一拳打在了方达的嘴上。这事儿终结了他们长达 16 年的私交,以及合作过 8 部电影的职业关系 —— 尽管之后福特向方达道了歉。在那之后,方达只再出演过一部福特的电影《西部开拓史》(1962),但他出演的片段并非由福特执导。原著小说《罗伯茨先生》的作者托马斯・赫根,以二战期间自己在美国海军 “室女座” 号运输舰(USS Virgo)担任少尉军官的经历为蓝本创作了这部小说。影片最后一个场景中,詹姆斯・卡格尼饰演的角色似乎在看一本迪士尼漫画书。剧本中有一个摩托车冲下码头的特技镜头,但雇来的特技演员拒绝执行。于是约翰・福特找了一个旁观者 —— 名叫杰克・刘易斯的年轻海军陆战队员,他是经验丰富的摩托车手,一口答应:“没问题,我来做。” 海军陆战队不允许福特支付之前承诺的 700 美元报酬,福特便走进附近的希尔顿酒店,告知管理层刘易斯未来一年可以在酒店酒吧免费消费,费用由他承担。后来刘易斯成为了作家(著有《长津湖精选故事》《沙坑海军陆战队》等),还创办了杂志(《枪支世界》)和通俗读物出版社(出版《枪支文摘枪械手册》等)。他与电影圈许多人保持着友谊,包括多位西部片明星。尼克・亚当斯(影片演员)的子女艾莉森和杰布在其 1950 年代热门电视剧《反叛者》(1959)的 DVD 花絮中接受采访时,声称这个特技是他们的父亲完成的。
约翰・福特那段时间饮酒比往常更甚,导致行为失常。当福特醉得无法工作时,沃德・邦德会帮忙执导。
普尔弗少尉带护士们参观时,让水手们 “把绳索卷成弗拉芒卷整理好”(flemish up the lines)。“弗拉芒卷(Flemish)” 是航海术语,指将绳索一端固定后,在甲板上紧密平铺成螺旋状卷好,以便收纳和快速取用。
尽管亨利・方达在百老汇原版舞台剧中饰演道格・罗伯茨少尉(JG),但他并非影片版该角色的首选:制片人认为 50 岁的方达年纪太大,不适合这个角色。他们最初想找马龙・白兰度,但白兰度当时已签约另一部作品,无法脱身;之后又考虑泰隆・鲍华。然而导演约翰・福特坚持要方达出演 —— 两人此前合作过多部成功影片,福特表示没有方达他就不执导这部电影。由于制片人需要这位手握六座奥斯卡奖的导演掌舵,最终妥协。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开拍后福特和方达几乎在所有事情上都意见不合。方达在百老汇出演这个角色两年,自认对角色了如指掌,而福特却有自己的想法,在他的片场只能按他的方式来,否则就走人。最终制片人召集两人开会调解,不料福特在会上突然一拳打向方达。不久后,福特以胆囊手术为由退出了拍摄。默文・勒鲁瓦(后来还有舞台剧导演约书亚・洛根)接手导演工作,完成了影片。最终片尾字幕将福特和勒鲁瓦共同列为导演。
影片部分镜头在中途岛海军航空站拍摄 —— 二战初期,这里是珍珠港与日本之间最后一个盟军控制的基地,也是历史上最大规模海战之一 “中途岛战役” 的发生地。约翰・福特对中途岛很熟悉,他曾执导过纪录片《中途岛战役》(1942);而小说(及舞台剧、电影)的原著作者托马斯・赫根,二战期间也曾在中途岛服役于美国海军。
约翰・福特和约书亚・洛根几乎不承认这部影片的归属,亨利・方达后来也表示 “我鄙视那部电影”。
该片是 1955 年票房第二高的电影,票房收入达 2120 万美元;当年票房冠军是《小姐与流浪汉》,票房近 6640 万美元。
筹备阶段,身为海军退伍军人的约翰・福特淡化了舞台剧中一些更具颠覆性的内容,以争取海军的支持。因此,影片删除了舞台版中的脏话,并将反派船长塑造得更具喜剧色彩而非纯粹的邪恶。为了弥补,福特加入了大量低俗闹剧元素,并扩充了普尔弗少尉的角色戏份。
约翰・福特在看过杰克・莱蒙为《铁血长城》(1955)的试镜后,决定让他饰演弗兰克・瑟洛・普尔弗少尉。
这是亨利・方达自《阿帕奇要塞》(1948)后,时隔近七年出演的第一部全长故事片。
伊娃・玛丽・森特最初被选中饰演一名护士,但后来被替换 —— 原因是制片人认为她过于漂亮,不适合这个角色。
为了让亨利・方达看起来更年轻,影片中许多角色都选用了年纪更大的演员饰演。
约翰・福特被解雇出剧组的事件让他彻底崩溃,开始酗酒无度,最终因酒精中毒在夏威夷住院。他康复后返回好莱坞拍摄室内戏,但不久后就因胆囊问题需要手术。
“LCM” 是 “机械化登陆艇(Landing Craft - Mechanized)” 的缩写,这种登陆艇设计用于运送士兵或车辆,而非仅能运送士兵的登陆艇。
“多克(Doc)” 一角最初邀请斯宾塞・屈塞出演,但他拒绝了。
影片对 AKL 型运输舰的外部进行了多项改造:棕榈树种植在一个为拍摄搭建的甲板上 —— 该甲板通过扩建 AKL 舰的小型甲板室建成,并搭建了通往舰桥和主甲板的电影布景梯子。船员们下到住舱时,实际上是走进了货舱。
影片中 “幽灵号(Ghost)” 与 1968 年被朝鲜指控为间谍船而扣押的美国 “普韦布洛号(USS Pueblo)” 是同型舰。
“不情愿号(USS Reluctant)” 甲板清扫的广播通知,与 1968-1970 年间 “游骑兵号(CVA-61)” 航空母舰上的通知几乎一致:“清扫员,清扫员,启动扫帚。前后甲板彻底清扫,所有下层甲板、梯子和走廊全部清扫。舰尾是否开放。” 在海上,垃圾会从航母舰尾倾倒,让螺旋桨将其切碎、浸湿下沉,避免暴露舰船位置(飞机降落时,舰尾不会开放)。而影片中,清扫员接到的命令是不要将垃圾倒在 “不情愿号” 舰尾 —— 因为舰船未航行时螺旋桨不转动,垃圾无法被切碎下沉。
百老汇原版舞台剧的导演兼联合编剧约书亚・洛根被请来重拍部分片段 —— 制片人认为原导演约翰・福特在被解雇前,这些片段拍得效果不佳。由于担心片尾字幕列出三位导演会显得滑稽,洛根最终被列为联合编剧而非联合导演。洛根和亨利・方达都认为,影片版的质量远不及舞台版。
部落酋长由杜克・卡哈纳莫库饰演,他在 1912 年和 1920 年奥运会上获得游泳金牌,1912 年和 1924 年奥运会获得银牌。1924 年奥运会 100 米自由泳比赛中,约翰尼・韦斯穆勒获得金牌,杜克获得银牌,他的弟弟获得铜牌。杜克还是冲浪运动的先驱,入选了冲浪名人堂。
泰格・安德鲁斯是百老汇原版舞台剧的演员,但他在舞台剧中饰演的并非影片中的 “怀利(Wiley)” 一角。除亨利・方达外,他是唯一同时出演过舞台剧和影片版的演员。
影片外景拍摄中饰演 “不情愿号(AK-601)”(绰号 “破桶号”)的海军舰艇,原本是美国陆军的货运客运 / 货运补给舰(FP/FS 型),其中部分舰艇在二战后被编入美国海军。海军官方记录显示,参与拍摄的是 “休厄尔号(USS Hewell,AG-145)”。
亨利・方达在 1982 年的自传《我的一生》中写道,虽然他认为这部电影不错,但舞台剧版更好。
杰克・莱蒙凭借该片获得奥斯卡最佳男配角奖时,为他颁奖的是伊娃・玛丽・森特。八年前,还是无名女演员的森特在百老汇原版《罗伯茨先生》中,最后一刻被乔斯林・白兰度取代。而此时森特已凭借前一年的《码头风云》(1954)获得奥斯卡奖,该片中乔斯林・白兰度的弟弟马龙・白兰度也斩获了奥斯卡奖。
美国海军的 AKL 型舰艇中,除一艘外,其余均由陆军 FP/FS 型货运舰改装而来,后来移交海军。AKL 型舰艇的船员编制远少于托马斯・赫根二战期间服役过的 “室女座号(AKA-20)” 和 “罗坦宁号(AK-108)”。影片中罗伯茨先生对多克说 “不情愿号” 上有 62 名船员,这对于 AKL 型舰艇来说人数过多。
该片最初计划采用 3D 技术拍摄,但当时 3D 热潮已退,最终未能实现。
故事中的 “不情愿号” 原型是美国海军 “室女座号(AKA-20/AE-30)”。
《罗伯茨先生》是约翰・福特 1955 年执导的第二部电影,他从同年的另一部作品《铁血长城》(1955)中抽调了六位演员:沃德・邦德、哈里・凯里 Jr.、马丁・米尔纳、帕特里克・韦恩、菲利普・凯里和贝齐・帕尔默。《铁血长城》的主演泰隆・鲍华,曾在伦敦舞台版《罗伯茨先生》中饰演主角。
亨利・方达在影片中重演了他在百老汇原创的同名角色 —— 他凭借该角色获得了 1948 年托尼奖。
故事中,罗伯茨先生被调往 “利文斯顿号(USS Livingston)” 驱逐舰。二战期间确实有一艘同名舰艇注册服役,但那是一艘弹坑级运输舰(AP-163/AK-222),负责向亚太战区运送士兵、物资和装备。
除亨利・方达和杰克・莱蒙外,导演约翰・福特二战期间也曾担任美国海军军官,朝鲜战争期间再次服役于海军,最终军衔为准将。
托马斯・赫根和约书亚・洛根创作的百老汇原版舞台剧于 1948 年 2 月 18 日在阿尔文剧院首演,共演出 1157 场,获得 1948 年托尼奖最佳话剧奖。
剧组多位演职人员是二战期间的海军退伍军人,包括演员亨利・方达、杰克・莱蒙、哈里・凯里 Jr.、巴克・卡尔塔利安、杰克・彭尼克(彭尼克还曾在一战期间服役于海军陆战队)。导演约翰・福特为准将军衔,服役于二战和朝鲜战争;作者托马斯・赫根基于自己在海军运输舰 “室女座号” 担任通信官的经历创作了小说;摄影师温顿・C・霍克在海军服役期间拍摄了许多绝密行动,包括洛斯阿拉莫斯原子弹试验设施的相关工作;技术顾问约翰・戴尔・普莱斯是四星上将,服役于一战、二战和朝鲜战争;副技术顾问默尔・麦克贝恩中校二战和朝鲜战争期间担任海军情报官;海军联络官弗兰克・科格伦 Jr. 作为海军飞行员服役 23 年,经历了二战、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演员菲利普・凯里二战期间服役于 “富兰克林号” 航空母舰的海军陆战队,后来还参加了朝鲜战争;尼克・亚当斯和帕特里克・韦恩曾在海岸警卫队服役(亚当斯参加朝鲜战争,韦恩参加越南战争)。其他演职人员服役于非海军兵种:编剧约书亚・洛根,演员杜克・卡哈纳莫库、肯・柯蒂斯、弗兰克・阿莱特、泰格・安德鲁斯、格雷戈里・沃尔科特曾在陆军服役(沃尔科特还参加了朝鲜战争);演员马丁・米尔纳和丹尼・奈尔斯朝鲜战争期间也在陆军服役。
约翰・福特利用自己的海军人脉,找到了一艘老式运货驳船,用作影片的场景和船只道具。
该片入选美国电影学会 1998 年 “美国百大佳片” 候选名单(400 部提名影片)。
罗伯茨先生的军衔是少尉(Lt. JG),但人们称呼他为 “先生(Mister)”。在美国海军和海岸警卫队中,对少校及以下军衔的军官,或下级军官,称呼 “先生” 是恰当的 —— 相较于对陌生军官使用军衔称呼,“先生” 更显亲近。
普尔弗少尉声称自己读完的《上帝的小角落》一书,尽管纽约抑制邪恶协会要求对其进行审查,但仍发行了美军特供版。
片头字幕叠加在镜头对准 “不情愿号” 的画面上,但刻意避免字幕或屏幕文字覆盖舰船本身;只有后续序幕(感谢海军支持、说明影片背景)的文字会遮挡舰船画面。
现代资料显示,默文・勒鲁瓦试图按照他认为约翰・福特会希望的方式完成导演工作。但在一次现代采访中,勒鲁瓦表示,他将 “多克” 的角色从福特塑造的酒鬼改回了舞台版中清醒的原版设定。此外,由于担心接手导演工作会引发负面宣传,勒鲁瓦聘请了自己的公关人员阿瑟・P・雅各布斯(后来成为知名制片人)。不过片尾字幕中,只有福特和勒鲁瓦被列为导演:福特的名字排在前面,但勒鲁瓦的名字叠加在海面镜头上,更明亮且带有闪烁效果。据现代资料记载,约书亚・洛根也执导了影片的部分内容,并参与了剪辑工作。
据杰克・莱蒙回忆:“默文・勒鲁瓦会观看福特临时离开前拍摄的所有样片,然后决定按照‘约翰・福特会采用的方式’来拍摄。”
影片拍摄所用的船只是渔船 “幽灵号”。
威廉・霍尔登拒绝了罗伯茨先生的角色,声称这个角色除了亨利・方达外,没人能演好。
詹姆斯・卡格尼在拍摄间隙会画同组演员的肖像,但他不喜欢约翰・福特,称他是 “讨厌的老家伙”。
该片入选美国电影学会 2000 年 “美国百大喜剧片” 候选名单(500 部提名影片)。
尽管马龙・白兰度拒绝了罗伯茨先生的角色,但他的妹妹乔斯林・白兰度在百老汇原版舞台剧中饰演了影片中贝齐・帕尔默的角色 —— 安・吉拉德护士中尉。
约翰・福特最初指定约翰・帕特里克担任编剧,后来将其替换为女婿弗兰克・纽金特。
这是詹姆斯・卡格尼为华纳兄弟拍摄的最后一部电影 —— 正是这家制片厂让他在 1930 年代成为明星。
船员们送给罗伯茨先生的奖牌上写着:“棕榈勋章:授予道格・罗伯茨少尉,表彰其在对敌行动中超越职责的英勇表现。”
这是威廉・鲍威尔的最后一部电影。开拍时他刚满 60 岁,担心好莱坞新环境下能给他的角色寥寥无几。当时他身体已略显虚弱,但此后仍活了 29 年。
“红牌(Red Label)” 饮品的成分包括:谷物酒精、可乐、碘酒和生发水。
饰演 “不情愿号” 的 “休厄尔号(AG-145)” 并非 LCM(机械化登陆艇),而是 “AG” 级小型后方区域海军货运舰。
1971 年亨利・方达在《迪克・卡维特秀》中表示不喜欢《罗伯茨先生》的电影版,称他和百老汇原版舞台剧的几位演员都厌恶电影版,因为它 “肆意篡改 —— 不是海军允许的灵活调整,而是不当的篡改”。
亨利・方达饰演罗伯茨先生一角长达七年,在百老汇演出超过 1000 场,巡演 700 场。
约翰・福特从哥伦比亚影业借调了杰克・莱蒙出演该片。
尽管多个角色也出现在续集《普尔弗少尉》(1964)中,但没有任何一位演员重演自己的角色。有趣的是,续集由杰克・莱蒙的十次合作搭档沃尔特・马修饰演多克。
马龙・白兰度和威廉・霍尔登都拒绝了罗伯茨先生的角色。
罗伯茨与马丁・米尔纳饰演的阿拉巴马州海岸巡逻队军官对话时,提到自己来自内布拉斯加州 —— 这也是亨利・方达的故乡。
马丁・米尔纳在片中饰演一名年轻的宪兵,就是那个语速缓慢、向罗伯茨先生描述船员上岸休假时胡闹行为的宪兵。后来,米尔纳在长寿电视剧《亚当 - 12》(1968-1975)中饰演彼得・马洛伊警官,这成为他的标志性角色之一。
尽管该片票房大获成功,但约翰・福特和默文・勒鲁瓦都不承认这部成品电影。
影片演员阵容包括三位奥斯卡奖得主:亨利・方达、杰克・莱蒙、詹姆斯・卡格尼;两位奥斯卡奖提名者:尼克・亚当斯、威廉・鲍威尔。
这是弗兰克・阿莱特的电影处女作。
普尔弗少尉(杰克・莱蒙饰)在罗伯茨先生(亨利・方达饰)调离 “不情愿号” 后,接任了他的货运官职位。在电视电影版《十二怒汉》(1997)中,莱蒙也 “接手” 了方达在 1957 年原版电影中饰演的角色 ——8 号陪审员。
约翰・福特共执导过九部与亨利・方达相关的作品:《青年林肯》(1939)、《莫霍克鼓声》(1939)、《愤怒的葡萄》(1940)、《中途岛战役》(1942,方达担任旁白)、《侠骨柔情》(1946)、《逃亡者》(1947)、《阿帕奇要塞》(1948)、《罗伯茨先生》(1955)、《西部开拓史》(1962,方达出演的片段并非福特执导)。福特还与詹姆斯・卡格尼合作过另一部电影《光荣何价》(1952)。《罗伯茨先生》是约翰・福特唯一一部同时执导威廉・鲍威尔和杰克・莱蒙的电影,莱蒙凭借该片获得奥斯卡最佳男配角奖。
杰克・莱蒙在该片中与亨利・方达合作,后来又与方达的女儿简・方达合作了《中国综合症》(1979)。
平均镜头时长(ASL)为 12 秒。
美国海军货运舰 “休厄尔号(AG-145)” 于 1954 年 8 月下旬从夏威夷启航前往中途岛,8 月至 10 月期间停泊在中途岛海军基地,协助拍摄《罗伯茨先生》。影片部分镜头在中途岛的 “休厄尔号”(停泊状态和离岸状态)以及夏威夷拍摄完成。[来源:维基百科 “美国海军休厄尔号(AG-145)/ 货运舰”,2022 年 5 月 22 日]
普尔弗收到了罗伯茨先生的来信,信中说罗伯茨被调往了普尔弗的朋友福内尔所在的船。罗伯茨提到,福内尔回忆起战前的一件事:普尔弗曾从奥马哈向爱荷华城的兄弟会成员运送酒精,两地相距约 249 英里。这些兄弟会成员很可能是爱荷华大学的学生(爱荷华城是爱荷华大学所在地;奥马哈是内布拉斯加州最大的城市,位于内布拉斯加州和爱荷华州的边界密苏里河西侧)。
片头字幕中,罗伯茨少尉看着一支航母特混舰队驶过,其中一艘驱逐舰高速航行,舰艏可见和平时期的舷号 “752”—— 这是美国海军 “阿尔弗雷德・A・坎宁安号” 驱逐舰。
该片汇集了雷金纳德・罗斯舞台剧《十二怒汉》中 “8 号陪审员” 的两位饰演者:亨利・方达出演了 1957 年经典电影版《十二怒汉》,杰克・莱蒙则在 1997 年电视重拍版中饰演了同一个角色。
序幕:“我们由衷感谢美国海军的协助 —— 正是他们部署在太平洋地区的人员、船只与设施,才让这部电影的拍摄成为可能。这个故事发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尾声,背景是一艘在太平洋后方区域执行任务的海军货船。这艘船在海军注册名录中的正式名称是‘不情愿号’,但船员们都叫它‘破桶号’。”
该片与《火烧摩天楼》(1974)的主角都名叫道格・罗伯茨。
预告片称影片 “在南太平洋浪漫岛屿拍摄”,但实际外景地位于北太平洋的夏威夷群岛。
剧透:原著小说中对日军飞机袭击的描述如下:“最后一封信来自福内尔。信中说,他们的船在九州附近海域巡航时遭到神风特攻队袭击,现在正前往珍珠港。福内尔说,袭击发生在他们解除四小时战斗警报后不久 —— 在此期间有六架敌机逼近,其中两架被击落。这架自杀式飞机肯定在高空潜伏了很久,福内尔写道,它径直俯冲下来,撞上了舰桥结构的左舷,炸毁了一个双联 40 毫米炮位,还穿透甲板,炸死了正在军官休息室喝咖啡的罗伯茨和另一名军官。此次袭击共造成四名军官和七名士兵死亡。”穿帮 / 错误(《罗伯茨先生》)一、连续性错误(14 处)舰船航行且进入全员战斗部署状态时,多个舰桥镜头显示,舵手位空无一人(无人操控舰船)。海岸巡逻队开着满载警卫的卡车前来,禁止 “破桶号” 船员离舰,而施莱默却骑着摩托车冲下码头。但在他冲下码头前,镜头扫过舰船和卡车时,所有海岸巡逻队人员都消失了。船长在自己的舱室与罗伯茨对峙时,不小心没关掉公共广播系统(PA system)的开关。但当船长突发疾病抽搐时,罗伯茨却又按了一个开关来启动公共广播,呼叫医生前往船长舱室 —— 尽管广播系统根本没被关掉过。
普尔弗少尉监督物资转运时,制服衬衫上满是汗渍。但不久后他与船长对峙时,衬衫却一尘不染。
罗伯茨就调职申请信与船长对峙后,在室内和水手们交谈时,他衬衫上的所有汗渍都消失了。
道格(罗伯茨)的调职令下来后,他与多克(医生)交谈。多克身边的风琴包先是放在桌边,接着夹在腋下,然后又回到桌边,最后又放在多克面前,位置反复变化。
多克给酒精瓶塞瓶塞时,瓶塞凭空出现(前一镜头无瓶塞,后一镜头突然手持瓶塞)。
普尔弗少尉炸毁船上洗衣房后返回舱室,他头上和背上的肥皂泡沫在不同镜头间形状、位置不一致。
船长就调职申请信与罗伯茨对峙时,两人身后的背景不断变化:天空时而湛蓝无云,时而有云,时而完全阴沉;船长头顶后方原本可见的陆地,在后续镜头中消失不见。
罗伯茨与多克商量送他去附近医院时,多克躺在床上,交叉的双手间夹着一支香烟。但部分镜头中香烟消失了,且多克起身时手里拿着一个小杯子,完全看不到香烟的踪影。
船员们朗读道格的信时,脸上的阴影多次变化,最后弗兰克走向船长舱室时,整个人处于阳光直射下(与之前的光影逻辑矛盾)。
邮件分发时,多克连续喊 “普尔弗、普尔弗、普尔弗”,但弗兰克(普尔弗)一共收到 4 封信:一封来自母亲,一封来自阿拉巴马州的某个女孩(带有香水味),一封来自罗伯茨先生,还有一封来自福内尔。
船长舱室的 “帽子戏” 场景中,保险箱的开启角度在不同镜头间不一致。
剧透:普尔弗读到朋友告知罗伯茨去世的来信时,双手攥皱了信纸,顶部被折弯。但后续从他左肩后方拍摄的镜头中,信纸顶部是平整的;再切换到正面镜头时,信纸又被折弯了。
二、事实错误
影片多次提到 “国会荣誉勋章(Congressional Medal of Honor)”,但这一奖项的正确名称并非如此 —— 正式名称为 “荣誉勋章(Medal of Honor)”。尽管该勋章可由国会授予,但总统也有权颁发,并非专属国会授予。
“不情愿号” 是卡马诺级运输舰(AKL 型),该型舰船最初由陆军管辖,船员由美国海岸警卫队配备,而非影片中呈现的美国海军编制。
那个年代,道迪士官长(Chief Dowdy)在船上的工作制服应为粗布工装裤搭配首席士官长帽(CPO cap)。士官长在船上穿卡其布工装裤作为工作制服是后来才有的规定。此外,当时入伍水手的粗布工装裤袖子上并未佩戴军衔标识,这一做法也是后来才实施的。
机械化登陆艇(LCM)上的水手想把一部名为《警长的女儿》(The Sheriff's Daughter)、据称由胡特・吉布森主演的电影胶片转让给罗伯茨先生。但实际上,虽有 5 部无声电影名为《警长的女儿》、2 部无声电影名为《警长之女》(The Daughter of the Sheriff),但其中没有一部由胡特・吉布森主演;而且二战期间水手们观看无声电影的可能性极低。与片名最接近的胡特・吉布森作品是《执法官的女儿》(The Marshal's Daughter),但该片直到 1952 年才上映(影片背景为二战,时间线矛盾)。
普尔弗少尉不可能在船上待了 14 个月却从未被船长见过。他刚上船时必须向船长报到,且作为军官,他还需要轮流站岗值班,不可能长期避见船长。
如果多克真的给道格寄了一封信,描述船长的 “签名派对”,按照标准操作流程(SOP),这封信会被军事安全部门审查,以确保没有机密信息泄露;而船员们的相关行为也会构成多项罪名,面临指控。
道迪士官长穿着入伍水手的粗布工装裤,却戴着白色的首席士官长帽。不确定二战时期的具体着装规定,但首席士官长的制服应与军官类似,为卡其布材质,搭配卡其布帽子。此外,无论是上级还是下级,都直接称呼他为 “道迪”,正确的称呼应为 “士官长(Chief)” 或 “道迪士官长(Chief Dowdy)”。
剧透:道格的来信以及普尔弗朋友告知道格去世的来信,信封上都贴了邮票。但战区服役人员邮寄信件无需贴邮票,也无法获取邮票(军方有专门的邮件渠道)。
影片结尾,运输舰船员收到来信,称罗伯茨在新服役的舰船被日军神风特攻队飞机击中时遇难,且遇难时正在喝咖啡。但现实中,遭遇敌军袭击时,没有船员会 “只是喝咖啡”—— 所有人都会前往战斗岗位,协助保护舰船和船员。不过根据美国海军学院的记录,单独一架神风特攻队飞机可能发动突然袭击,此时船员可能尚未抵达战斗岗位(存在极小概率的合理性)。
三、被误判的穿帮
吉拉德中尉(Lt. Girard)与普尔弗少尉交谈时,错误使用了军事时间(24 小时制)。她说 “登陆艇将于 18 点差 10 分(1800 minus ten)在码头停靠”,但没人会这样表达,正确说法是 “17 点 50 分(seventeen fifty hours)”。不过,由于她是在为约会约定时间,可能是故意用这种不太正式的说法开玩笑,并非实际穿帮。
四、穿帮镜头
喝醉的水手们从岸上休假返回时,同一组 “卡车载着水手” 的镜头被重复使用了两次。
罗伯茨先生最终乘坐水上飞机离开 “不情愿号” 时,飞机向左转弯 180 度,沿着舰船右舷低空飞过。这个镜头并非从飞机上拍摄,而是来自一艘经过舰船的摄影船 —— 屏幕左侧可见摄影船的尾流,与 “不情愿号” 的吃水线相交。
五、时代错误普尔弗少尉在医院与吉拉德中尉交谈时,透过他们左侧的窗户,能看到远处驶过一辆蓝色汽车,显然是 20 世纪 50 年代风格的车型,而影片背景设定在二战期间。军官舱室里出现的收音机是 1946 年或 1947 年款的齐尼思(Zenith)牌收音机,与二战时期的时间背景不符。六、音画不同步
普尔弗少尉炸毁洗衣房后试图爬楼梯时,能听到他同时在呼叫某人并吹口哨(同一时间无法完成两个需要口腔参与的动作,音画逻辑矛盾)。
多次出现普尔弗少尉哼唱小调时,嘴唇却没有动的情况。
(约 14 分钟处)英西格纳(Insigna)通过双筒望远镜观察时,说 “岛上飘扬着一面白旗”,但他的嘴唇没有任何动作。
七、工作人员 / 设备穿帮
多克起身去 “查看疑病症患者” 时,镜头上出现了摄像机的影子。
普尔弗与船长首次在甲板上交谈时,支撑杆末端包裹着防风罩(blimp,用于减少风噪的麦克风外部开放式罩体)的吊杆麦克风,在舱壁上投射出了影子。
八、剧情漏洞罗伯茨离舰前,多兰告诉他,船长新栽了一棵棕榈树,并安排了 24 小时警卫看守。但后来普尔弗去把棕榈树扔到海里时,树的周围根本没有警卫。
船长试图找出是谁把棕榈树扔到海里时,船上的公共广播系统(1MC,舰船公共广播电路的专用术语)被错误使用:众人反复切换广播开关,但毫无效果 —— 所有对话都通过全舰广播播放(开关本应控制广播是否生效,此处逻辑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