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处

1989年的约翰·库萨克，还没有拖家带口，还不必带着一双儿女、前妻，以及前妻的丈夫死命挣脱2012的末日绝境。《情到深处》里的他，茸茸的眼睫毛，小小的嘴巴，尖尖的鼻子和下巴，有点受气的青涩高中生模样，全心全意地去爱一个女孩儿。这份爱不甜不腻，不疯不傻，留有自尊，充满体贴，大部分时间伴随着焦虑与惶恐……这样一个看上去只知道打拳的男孩儿，却将多少男人一辈子做不到，多少女人此生梦寐以求的那份爱，在大银幕上呈现出来，映入每一个观者的心里，20多年过去了，如今看起来，依然美好得让人落泪。一个平庸的高中小混混，追到获得顶尖学府奖学金女生的几率是多少？在多数人眼中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千万别忘了，那些学习好得出奇的女生，也不都是食古不化，其中也不乏活泼善良的，她们只是想在该学习的时间好好学习罢了。而一旦有合适的人走入她的心灵，有什么理由不接纳呢？所以，在Lloyd于不经意间踢走碎玻璃的那一刻，这傻小子已经成功一半了。然而，Diane的生活中不只有Lloyd，还有她的父亲和学业，正如我们每个人的生命中不会只有爱情一样。而且Diane所面临的，是使父亲面临牢狱之灾的指控，是远赴异国求学的前程。这个理性的女孩子，再一次选择了也许并非她最喜欢，但认为自己绝对应该做的事情。这让Lloyd痛苦万分，看着他在车里抹眼泪的样子，又重新意识到他只是个孩子。而就是这样一个孩子，在Diane遭受重大挫折后重新找到他时，说出了那句感人的话——一个问题：你来这儿是因为需要一个人还是只需要我？……算了，我不在乎。Lloyd，你双手高举录音机站在窗外的样子很帅，但那不是你赢得Diane的爱的理由。正如你所说，你给她的，是这一颗心。

不知道是否有人像我一样，忍不住又看一遍。每个人总有迷茫的时候，需要一盏明灯让你看到希望。这部经典而又简洁的片子正适合我需要。简洁往往意味着力量。 学习优异的女孩，和不优秀,但人品好的男孩的爱情。别人奇怪为什么他能约到她。她说：因为他能让我笑。他爸问她的时候，她说“第一晚，我们从7-11走出来的时候，他提醒我小心玻璃。”他郑重其事的约她并告知她父亲带她去参加毕业派对，后来她发现这的确是她需要的。他对所有人好，所以，大家都说他是好人。比如在派对上对JOE说，FLOOD写了56首歌，都有关于你，都有关于痛。他理解爱，尊重爱。第一夜他兴奋地发抖，并写信告诉永远爱她。他对未来有想法，不随波逐流，知道自己不想做什么。在分手后，挣扎，但是还是八通电话，在凌晨举着录音机放着某夜她称赞过的音乐。这个经典画面是那个年代的象征之一。在这个年代录音机已经是古董了。但是我有幸，小时候用过，这玩意很重，几分钟的一首歌是需要坚持和支撑的。他支撑着录音机。同时支撑着他和她的爱，他要让她知道，黎明破晓会有时。 这种古典爱情已经不可复制，现在暧昧，真真假假，逢场作戏太平常，但是影片最后给的答案仍然触动了我。 影片在IN ANY SECOND 中结束，或许，你会恐慌会无助，但是你知道IN ANY SECOND光明会来到 。因为有希望，因为有他/她在。      

       很少能有一部青春爱情电影能如此打动我，当然，这其中不能排除的因素就是John Cusack。他演过的爱情电影总让我觉得绝望，绝望是因为那些男主角，都不可能出现在现实生活中。从《失恋排行榜》到《缘分天注定》，再到今天这部《情到深处》。    1989年的他，20出头，愣头愣脑，尖尖的鼻子和下巴，长长的睫毛，清秀动人。被当时的评论界称为“乳臭派”。     Cameron Crowe的导演处女作，这个炮制了《香草的天空》《甜心先生》《伊丽莎白镇》的导演对于情感变化的拿捏还真是细腻。可能是因为他早年做过音乐杂志编辑的经历，他的电影里，音乐总是和故事结合的天衣无缝。再说一句，他真的很喜欢用帅哥演员。     这个故事本身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跌宕起伏，它讲的只是美国高中生的爱情，像所有的青春爱情电影一样，它讲述的无非是爱与被爱，青春期的张狂与叛逆。而一切却在这部电影里用一种看似散散的方式道来，连歇斯底里都是轻轻的，像一段心底的回忆，泛着让人不忍触碰的美好。男女主角一句接一句的爱情箴言在电影里像星火般散落，那样的闪闪动人。而从电影里我们又可以看到其对以后同类电影的影响，小到甚至人物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Lloyd高举录音机的那一幕早已经经典的不能再经典。让我觉得特别有趣的就是男主角Lloyd回答为什么他能约到Diane时，他挑着眉毛说着：“I’m Lloyd Dobler.”完全就是多年以后《绯闻女孩》里的那句“I’m Chuck Bass”的古董级版本。————————————————————————————————————————————————————————后面剧透，慎入     从Lloyd一句“I want to get hurt!”开始，我开始为他和Diane的爱情担惊受怕。    Diane是那种典型的优等生，保守、谨慎、自卑。其实大家喜欢她，只是不敢言表。    于是一个叫Lloyd的男生出现了，他心里没有那么多道理，只是知道我喜欢那个女孩，那个叫Diane的女孩。于是他在与Diane的第一次通话时就对她说：“Let’s go out!”，幸福其实就是这样不期而至。于是有了第一次约会后街边浅浅的拥抱，他穿着长风衣运动鞋，她光着脚丫穿着雪白的礼服。    Lloyd这样的男生是透明的，爱就是爱，没什么好掩饰的。    他却是长辈眼中的“distraction”，话说回来，这样的男生怎么能不让你distract。喧闹的舞会上，即使不在一起，他也会时时刻刻check up on她；清晨闲聊的街头，一句“watch out for the glass”，他踢开玻璃，然后轻轻拉她绕过。他冒冒失失，他絮絮叨叨，他在饭桌上那一番关于“买卖加工产品”之类翻来覆去的言论实在是有趣。看了那么多电影以后我突然发现一件事，原来我喜欢“话痨”一样的男人。从《缘分天注定》里的Jonathan到这部电影里的Lloyd。    非常喜欢琴行里那一幕，他抱着吉他，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女死党们告诉他要送花写信以示尊重，他只是平静的掏出那封蓝色的信说：“I already did.”，那句“I will always be there for you, all the love in my heart”已经足够。而我们也只有像他的那两个女死党一样，用一种沉醉却又失落的眼神看着Lloyd，说出那句酸酸的“I have never got one(letter) like this. Have you?”“I dream about it.”而这一幕，也正好对应了前面，几个女死党在一起讨论“If you were Diane, would you fall for Lloyd? ”那一幕，现在看来，答案自不必说。     16周，他只是想好好的陪着她。就像他对Diane的父亲说的“what I want to do for a living is be with your daughter, I am good at it.”目的单纯，所以才会心碎。分手后，Lloyd一个人开着车，他用力的眨了一下眼睛，用手掌抹了一下眼泪，若无其事的看着前方，那种空洞的眼神，被那时的John Cusack演绎得恰到好处。他在电话亭里打电话，那件大衣湿漉漉的贴在身上，他苦笑着说：“I gave her my heart, she gave me a pen.”让人心疼。他跑去和一群男孩聊天，男孩们说着自己多了解女人，说着为了一个女孩不值得之类的话。而Lloyd歪着头眯着眼睛蹦出一句“if you know about women, how come you are at a Gas’n Sip on a Saturday night drinking beers with no women anywhere?”。好聪明的小桥段，比起让一个女人说出这句话，让一个男人说出来显然更是一击响亮的耳光，扇在那些男人们脸上。    在我看来Lloyd和Diane感情始终就好像一场情感不同步的爱情，你永远感受不到对方撕心裂肺的痛苦。当女主角在拳击场一遍又一遍的说着“我爱你”时，我只觉得厌恶，同样想问Lloyd问的问题“Are you here because you need someone?”。Lloyd一句“Forget it, I don’t care.”谈何容易。    “Ding”的一声，戛然而止，他们的爱情呢？他们会长久吗？      我的答案是——“不会”

阳台下，洛伊德高举着 boombox，按下播放键——彼得·盖布瑞尔的《In Your Eyes》响彻夜晚。这个场景被无数后来者模仿致敬，却从未被超越。我始终认为，卡梅伦·克罗的处女作《情到深处》之所以成为80年代最出色的青少年题材作品之一（专业评价原话），恰恰因为它在浪漫之外，藏着更硬的核。豆瓣7.4分这个分数，放在今天也许会被归类为“还不错但没多神”，但回到1989年，你很难找到第二部敢在青春爱情片里认真讨论“信任崩塌”的片子。穷小子追富家女的套路被卡梅伦·克罗用细腻的笔触撕开了：洛伊德追到黛安只是开始，真正的戏剧冲突来自黛安发现父亲是骗子。这里没有煽情的原谅，也没有狗血的决裂，只有两个未成年人在成人世界的谎言面前，笨拙地试图守住自己对“爱”的定义。有意思的是，约翰·库萨克凭借洛伊德一角让好莱坞注意到了他的表演潜力（幕后花絮提及），他赋予这个角色一种罕见的松弛感——不是玩世不恭的痞，而是少年人特有的、对世界毫不设防的坦荡。当他举着录音机站在雨中，那个镜头之所以成为影史标志，不是因为浪漫，而是因为他在那一刻的“毫不畏惧”：我不怕被你拒绝，我只怕你没听见我的告白。这种纯粹，在今天的青春片里几乎绝迹。而黛安这个角色同样没有被写成花瓶。她对洛伊德的爱里带着警惕和审视，对父亲的爱里带着痛苦和怀疑。影片最让我有共鸣的，是父女之间信任拉锯的时刻——她不报警、不指责，只是默默看着父亲继续演那个“好人”，这种沉默比任何嘶吼都有力量。卡梅伦·克罗在处女作里就展现出对人物关系的精准把控，他让所有情感都落在地上，不飘不虚。那些把本片简单归类为“纯爱喜剧”的人，大概只看到了洛伊德被甩时的哭脸和最后的大团圆结局。而事实上，当黛安说出“我不能再相信他”时，这部电影已经越过了青春片的边界，触及了更本质的命题：人可以在被欺骗后继续爱吗？信任一旦碎裂，还能拼回去吗？影片没有给出标准答案，但洛伊德用他的行动——继续爱着，继续信任——给出了一个少年人的答卷。也许这份答卷太过天真，但正是这种天真，让《情到深处》在30年后依然鲜活。至于那个举录音机的场景，它早已不只是画面，而是一种精神符号：在爱情和信任面前，成年人习惯权衡利弊，而少年人只会直接走上前，把音量调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