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姬

提到《别姬》，多数人是冲着天后王菲的早年影像而来。这部1990年的香港电视电影只有43分钟，在如今看来更像一集精炼的短剧，却因同性恋题材、王菲21岁时的青涩出演而显得特殊。影片讲的是歌女阿芳与金兰姐妹阿华之间因爱生恨的悲剧。阿华对阿芳的爱恋执着到偏执，设计拆散阿芳与阿国的恋情，最终买凶夺命。这样一个极端的故事，在有限篇幅里尝试完成复杂的情感转折，确实有点匆忙。豆瓣6.2分，评价人数仅73人，很大程度反映了它作为冷门电视电影的真实口碑——并不算出色，但足够特别。专业评价也指出，“整体叙事在43分钟的篇幅里完成了纠葛的情感表达，但受限于电视制作成本与时长，情节推进略显仓促”。这并非苛责，因为即使如此，观众仍能感受到阿华那压抑又疯狂的情感脉络。王菲当时表演尚显生涩，但一身三四十年代歌女造型，保留了她年轻时清冷又独特的气质，也成了粉丝最津津乐道的画面。对比之下，文雪儿饰演的阿华将占有欲和绝望表现得更为外放，两人一动一静的反差，倒是让这场禁忌之恋有了几分可看性。有趣的是，片中所有歌曲都由他人幕后代唱——那时王菲还用艺名“王靖雯”，歌声尚未被大众熟知。观众反馈里，人们惊讶于她竟有这样一次大胆的题材尝试，也为幕后代唱的趣闻会心一笑。冲着天后早期作品而来的观众，也许对制作不够精良心知肚明，却依然愿意为这份隐秘的考古价值掏出时间。这大概正是《别姬》的意义：它不是佳片，却是流行文化里一段有趣的注脚，像一枚时光胶囊，封存了王菲还未成为天后的青涩模样，也留下上世纪香港电视电影在题材探索上的一点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