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瓣6.4分,上千人打分也没能把它捞到及格线以上,我一开始还纳闷,一部提名圣丹斯、在鹿特丹捞了个奖的片子,怎么就这么点分?看完我悟了——这分不是没道理的,它简直是在用温吞水般的叙事给观众上刑。导演莫莉·苏亚说是要跳出残障题材的悲情套路,用从容克制的镜头讲故事。从容是真从容,克制到连剧情都快克制没了。三位视障主角的日常,被切割成一段段有头没尾的生活切片:戴安娜的成熟就是换了份工作,费莉芝的恋爱像加了慢速滤镜的网聊诈骗,玛雅的演员梦碎得比梦还安静。全片最大的戏剧冲突,可能只是费莉芝发现自己男友不是听障而是装听障,那一刻我想鼓掌——终于来了个能让我清醒一下的反转,结果下一秒又回归到漫长的沉默和空镜头里。影片提名亚洲电影大奖最佳原创音乐,我猜评委是被那几段反复出现的钢琴独奏催眠了才投的票。音乐确实不吵,但全程存在感低得像商场背景音,看完后我连一个旋律都哼不出来,这也配叫“最佳”?倒是配得上“最佳助眠音乐”。观众说它“真实不刻意,没有过度煽情”,我同意一半——确实没煽情,因为它压根儿没情可煽。年轻人对爱和梦想的渴望,拍得比白开水还淡。如果说这是“作者化风格”,那这位作者的风格大概就是“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每场戏都像在告诉你:我知道你想看什么,但我偏不给。鹿特丹给的亚太电影促进会奖,可能是全片最重的安慰。但出了电影节展厅,面对普通观众,这种缓慢到窒息的节奏只能换来哈欠连天。导演有才华不假,把残障群体的心理状态拍得细腻,可细腻不等于无趣。当文艺片丢掉了最基本的叙事钩子,再深刻的内核也只能孤芳自赏。建议片名改成《当他们谈论电影时他们不会谈论这部》,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