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社会主义

豆瓣7.1分，6524人评价——这个分数放在戈达尔作品里算高的了吧？可评论区清一色“看不懂”“太装逼”。《电影社会主义》要是能让你看懂，那它就不叫戈达尔了。80岁的老头子，弄了艘豪华游轮，塞进一群说着各种语言的角色，连个正经故事线都不给，全程碎片对话和跳切，摆明了就是：爱看看，不爱看滚。但《好莱坞报道》说得好啊，“80岁的戈达尔仍保持着顽童式的颠覆心态”。没错，这片子根本不是拍给你“看懂”的。邮轮经过埃及、希腊这些神话遗址，乘客里有哲学家、间谍、老战犯——这些符号堆在一起，戈达尔压根没打算解释。他就是要让你在晕船般的观影体验里，自己去拼凑那些关于历史、政治和影像的碎片。拿奖？2010年戛纳一种关注单元提名，评委估计也懵了，但又不敢不给提名。最骚的是，这电影最初叫《社会主义》，拍完想改《共产主义》或《资本主义》，最后朋友说还是《电影社会主义》好——听听这取名过程，就知道导演有多随性。帕蒂·史密斯在片子里演她自己，阿兰·巴丢也上船讲哲学，但你要是期待看到什么深刻对话，那你想多了。戈达尔把声音切得七零八落，字幕还故意错位，摆明了就是要挑战你看电影的惯性。说实话，这片子我看了两遍也没看出什么“社会主义”，倒是看出戈达尔对电影语言的破坏欲越来越强。他不让你舒服，不让你沉浸，每次你想跟着剧情走，他就突然切个黑屏或者放段噪音。普通观众说“晦涩难懂”？那是客气了，换我就说“这老头子压根没打算跟你交流”。但作为戈达尔晚期作品，它依然有种混蛋般的魅力——你骂它装逼，它鸟都不鸟你。这种电影，存在本身就是对主流叙事的挑衅。打分？我就给7分，不能再多了，但那一分是给戈达尔八十岁还敢这么玩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