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人X的献身

作为一名东野圭吾的铁杆粉丝，《嫌疑人X的献身》可以说是我最喜欢，看最多遍，也最熟悉的小说之一了。所以当我看到韩版《嫌疑人X的献身》的第一版预告片的时候，我真的非常好奇一件事情——在没有汤川学这个主要角色的情况下，导演会怎样把这样一个错综复杂的故事给说完整。我甚至毫不怀疑地认为，自《白夜行》之后，韩国人又要来毁经典了。然而直到看完整部电影，我才发现我错了。就好像日版里加了个原著并没有，实际上来看也可有可无的内海熏一样。尽管韩版去除了汤川学这一角色（把汤川和草薙两个人合体了），但却并没有给人任何的不自然感，跟违和感。在日版中，气场本来超强的福山雅治“不幸”遇到了实力派演员堤真一，无论是存在感还是风头，都被抢得一干二净。甚至可以说整部戏都是靠着堤真一的精湛演技所支撑起来的。同样的情况基本也出现在了韩版电影里。没有了汤川学，石神理所当然成为了片中唯一的主角。与堤真一相比，柳承范饰演的天才数学老师少了一份深沉，睿智，冷静之感，多了一份感性，可爱，萌呆之气。不过正所谓是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所以我不好评判究竟谁更好，或者说谁更符合原著中的人物形象。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在对于人物形象，性格塑造，以及整个的完成度来看，两个人都非常出色。在韩版中，关于天才数学家石神（石固），有一个细节我非常喜欢。那就是——当石神打算去警察局自首的时候，他独自在镜子前面缓缓穿上西装，打起领带。对于一个不问世事，不修边幅的人来说，穿西装大概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然而，在抱着“所有一切都已经结束”的心态之下，石神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选择了不慌不忙地打起领带。镜头给到不知道多久以前的一个秋天。那是石神初次遇见靖子（花善）的日子。对于新搬家的靖子来说，可能是再平凡不过的一天。而对于石神来说，那却是改变他人生轨迹的重要时刻。穿好西装，站在板凳上面准备上吊自杀的石神，突然间听到一阵悦耳的门铃声。他不知道，在门后面按下门铃的那个人，是上天派来凡间的天使。他打开了门。也许从那一刻开始，他的心里已经埋下了一个会为了靖子而付出一切，乃至生命的完美计划。石神是可怜的。他并不知道自己所作所为能够换来什么样的结果。但是，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他却付出了一切，也牺牲了一切。石神也是可恨的。因为他的自私，牺牲了无辜的流浪汉，也让靖子背负上了，也许是一生的自责与痛苦。“你这混蛋！你有这么好的脑子，怎么能拿来做这种事？”“那不是我的脑子，而是我的心。”面对警察好友的质问，他做出了，仿佛是最后的告白。也正是影片的这一刻，我突然醒悟到一件事情。原来《嫌疑人X的献身》的故事自始至终就是场石神的独角戏。就好像暗恋那样。说到底，不过就是一场自导自演的悲剧。在这场悲剧里，不需要灯光，不需要音响，不需要掌声，不需要鲜花，甚至不需要配角。需要的只是你一个人，关于爱情的悲伤告白。

       我叫金石固，我不懂为何我爹娘给我起了个这样的名字：金石(轮胎很坚)固。从我出生那天起，我已隐隐约约感觉到了我未来的命运，就是成为一个合格的备胎。    我的唯一爱好就是数学。数学，这个世界上在我看来最苦逼在别人看来最酷毙的科目，成为了我赖以生存的技能。曾经有个二逼的同学问我：“你是天才吧？！”我呵呵一笑：如果我是天才，那你是蠢才吗。没想到突然他拿起一朵丁香花，问我你知道爱情的味道吗？！我了个去，这.....难道是表白吗？！虽说我还没弄清自己的性向，但当时菊花一紧的反应已确实的告诉我这个二逼是个基！就在我被迫尝下那朵味如菊花的丁香花后，我才明白我被赤裸裸的调戏了，眼中带泪，背后传来“这就是爱情的味道，蠢才！”那刺耳的嘲笑，我诅咒你一辈子搞基！    多年之后，我成为了一个满脸胡渣的数学老师，虽然每天都在跟“女神们”进行精神交流，你问我谁是女神？“她们”就是毕达哥拉斯，哥德巴赫，欧拉。但是隔着阴阳界的交流让我心如死灰，因此我有了为此去死的决心。    就在那天，为了给“女神们”带去好的印象，我穿上多年未洗的西装，准备前往“约会”。就在即将见面的那一刻，门铃响了！尼玛啊，是谁，让我约会就要迟到了！不知怎的，我轻松的脱离了自杀的绳子。我打开门，发现有两个女人，他们身后带着温暖的光，其中一个递给我一份便当，“我们是隔壁新搬来的，这是一点小心意。”“味道不敢保证哦~”这一刻，我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是的，仅仅是一份便当（从来没人给我做过便当啊我擦！），让我那摄氏零度的心脏彻底融化，这个给予我温暖的女人成为了我心中真正的女神，她是白花善。      我开始关注着他俩的生活，透过墙壁倾听他们的欢声笑语，积极，光亮，让我格外享受着她们带给我的点点快乐，尽管她们从没有意识到，她们的平常生活滋润着我这颗重归常温的心。日复一日，我都会从她的便当店里带回名叫“美好的早晨”的午餐，就为了能见上女神一面。    某天晚上，就在我艰难的跟毕达哥拉斯们战斗的时候，隔壁传来了一阵不安的声音，一阵低落沮丧的感觉侵袭而来：原来女神今晚的节目是滚床单。但没想到的是，不到1分钟的时间，声音便停止了，根据“任何超过30秒的性生活都是不正常的”定律，我果断认为隔壁的现象是异常的。看来是时候轮到我出马了，我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敲门，开门。女神站在门口，一脸慌张，呼吸急促，衣衫不整，看来我的预测是正确的。不知哪来的一股自信，我脱口而出：“我想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恩，就让我来示范一下30秒的战斗吧！女神半推半就，让我进了屋。一进屋，发现某男横躺在地板上，熨斗的电线在一旁蜷曲着，女神的女儿允儿在一旁抽泣。尼玛！这个禽兽，竟然独占两女，而且照目前情况来看，这家伙果断能力不足，被直接放倒了啊！没想到女神两母女如此暴力，五大三粗的家伙1分钟不到就被榨干了！我顿时有了想逃的冲动！可是看到女神哭泣的脸，我感觉到了备胎的使命，对！备胎就是要在女神出事的时候果断“修电脑”。于是，一个完美的计划浮现于我脑中，我带走尸体，利用我那一直以来勤加锻炼的潜水能力，把尸体藏在了某某山的某某湖里。说起来，我也不相信，我竟然在没有任何交通工具的前提下，把尸体带到了藏尸点，也许这是某编剧被我备胎本领所感动了而设计出的神力吧！    第二天，我为了转移注意力，在我日常经过的隧道里，用点小钱引诱了一个流浪汉，按照我的计划给目击者造成了死者留在旅馆里的假象。之后，我在汉江边杀死了流浪汉，并且毁了她的容貌和指纹。我相信，为了女神，这一切的罪恶都是值得的！随后，我给女神下达了指令，如何回答警察的讯问。听着女神电话里无助的声音，我再次确定了我备胎的责任：我一定会守护你们的，用我这金子般真诚的心，石头般坚固的胎面。请相信我，女神！    一切都如我计划般实行，但我没有预料到一个潜在的变数发生了。就在之后的某晚，我在公寓楼下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石固！”，我回头一看，夜幕里的山上站着一个二逼的身影，竟然是当年的基佬！他身旁的车里，还坐着一个带着胡子的男人！果然，我当年的预感没有错，基佬的魔爪又伸向了这个可怜的家伙，我突然感到一阵恶心。但为了计划，不得不去面对这曾经的伤痛。见面之后，我了解到基佬已成为了警察，现在正调查女神的案件。哼哼，就凭你这智商，你就算跳到汉江里找到怪物也找不到真正的尸体吧！    某个雨夜，基佬带着满身的雨水，要来我家小聚。菊疼的感觉多年之后再次袭来，为了女神不被暴露，我只好牺牲自己。在家里，喝了一杯又一杯，基佬向我透露了他悲惨的感情经历，结婚后离婚，也许是为了向我表达搞基的身份吧。为了保证我身体的纯洁，我只好灌醉了这家伙。    第二天早晨，终于发生了我不愿见到的事。首先，女神留给我的便条差点被他在书中发现！而就在我和基佬前去女神店里买便当时，一个高富帅出现了！尼玛啊，果然女神还是拜倒在高富帅的裤下。是啊，开四轮路虎揽胜的人，接走骑两轮自行车的女神，而我依靠两条11路的搓男又怎能带给女神幸福呢，备胎还是备胎，只不过你是自己滚还是被戴上车厢后面滚，这是命中早已注定了的！    自此，我已下定决心，成全女神的幸福。我偷拍女神约会，写恐吓信，为的就是伪装成一个为女神疯狂的变态。而得知我“变态”行径的女神在某晚来到我家中，哭嚎着脱掉外衣，质问我是否要的是这个！虽然被女神误解，但我还是忍住了没有犯下禽兽的行径，我轻轻的说：你回去吧，允儿需要你。而我又能需要谁呢？右手还是毕达哥拉斯？我突然意识到，我该去虎扑发出《当年纯真的我所错过的那些炮》这样的帖子，但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守护女神。终于，我鼓起勇气，找到了高富帅，也得到了确信的答案：他会好好爱着并照顾好女神。就这样，在我设计好的“误解”下，我被成功逮捕了。对于我的“罪恶”行径，我供认不讳。一切都要结束了，幸福的家庭各有各的幸福，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而我，愿意用我的不幸换来女神的幸福。不要说对不起，我希望能成为一个当你快乐不需要想起我，当你悲伤无助却可以需要到我的人。你要问为何？因为，我是一个备胎。    穿上那件西装，我被戴上手铐，坐上押解车。就在这时，我听到一阵车体震动的声音，原来是女神，她泪流满面，哀求着叫到“你走了我怎么办！”她终于读到了我的信，了解到我的真心，如果你能幸福下去，也不枉费我的努力了。看着她给我的便条，我的脸如火山岩般不断扭曲，终于泪水如熔岩般迸发出来。但只要你的幸福在我心中，无论我走到哪都会觉得值得。---------------------我是分隔线--------------------------------------------------------    说回这部电影，我想任何看过日版《X》的同学都会不由自主地将其跟韩版进行比较，我也不例外。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让我们将目光放回在韩版上面，可以说，导演很大胆的对原故事的情节进行了不少的修改，也许是为了进行清楚的区分吧，比如：石固（日版石神）会潜水了，而这个能力让他轻松的处理了真正的尸体；花善被测谎了（个人觉得是个可有可无的情节）；石固和花善（日版靖子）之间多了更多感情上的交流，花善知道石固喜欢着她，且案发后两人也会在天台上对话，最纠结的设计就是当花善误以为石固只是为了得到她的身体而帮助她的情节；当然，结局上来看，电影一方面令人感到欣慰，因为花善也许能在未来得到幸福，但另一方面令人悲伤的是，石固却要接受本不属于他的不幸结局，而花善也有可能为此背负一生的罪孽，正如我之前所说的：幸福的家庭各有各的幸福，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但是石固却用自己的不幸去换来花善的幸福，因为对他而言，他曾是个不幸的人，而她给予了他一丝幸福，那么为了让这种幸福长久的存在下去，牺牲本就不幸的自己也无关紧要了。    从导演的大胆修改设计，让这部《X》成为了完完全全的爱情戏。那我也要说到，本戏的推理部分也因此变得孱弱了。从石固通过潜水处理真尸体，已经让人感觉说服力不足了；而另一方面，警察的作用在本戏也被弱化到了最低点；可以说从推理角度看，这部电影是不及格的。但是正因为导演将其塑造成了一部爱情戏，那么推理部分的不完美也就可以接受了。而电影中穿插的一些唯美的画面，更是突显了电影的着重点是爱情的描绘而非严谨的推理。    说到角色，石固依然延续了《X》这个故事数学老师统领全片的作用。无论是自杀前穿西装打领带，还是雨夜孤独的背影，或是最后押解车上的哭泣，都显而易见的展现了石固是一个极度严谨也极度压抑自身情感的人物，正是她这样的性格，才会产生这样一个令人叹息的故事；说到女主角，自然韩版的女主更漂亮了，但是要说漂亮能让故事更具感染力和信服力倒不是这么回事，不过演员倒是表演出了花善这个角色适时地心理变化，比如计划开始时的将信将疑，成功后的安定，测谎时地慌张，得知石固“占有本意”的失望和爆发，以及最后的哀求和追逐，都能让人肯定。至于警察嘛，原本警察或是汤川的角色就是揭开事实的真相，以及对隐藏的情感的述说，但是本片的警察完全没有起到此作用，四个字总结：可有可无。    好了，回到我最期待的部分，与日版的比较。要说日版最出彩的是什么？除了石神就是演员堤真一了，你说他们不是一个人吗？没错，就是因为在电影里他是石神，看完了，你发现他竟然不是石神而是堤真一！除此外，福山的汤川更好的完成了本片“述说人”的角色（想想《新参者》的宽叔！）。另外，韩版让人失望的是什么？是天才与天才的对决啊！物理学家VS数学家！如果没有你来我往的智力对决，怎能体现出石神（石固）的天才？！这不是一句“你是天才吧？！”就可以表达得了的！最后，就是结局的设计了，日版完全就是个悲剧，因为最后花善（靖子）也自首了，而石神也因此而恸哭，有人会为石神抱不平了，但我想说的是，这就是情感的脆弱了，花善如果就此逍遥法外，她会心安理得的睡安稳觉吗？她仍然会担负一生的包袱而活下去，这就跟石神要求“你要幸福”的想法冲突了。试问，你为了她顶罪，她就一定会幸福吗？别跟我讨论答案，因为我也不知道啊！    其实，整个《X》所要表达的就是两个字：成全。世上有一种爱，叫成全。用我的不幸，成全你的幸福。但是开玩笑的说一句，让对方幸福的技术条件是什么？就是绝对不能让对方知道，你为她做了多少牺牲！这也就是备胎们纠结的地方啊！所以说，做不到的不是好备胎。

我觉得他对她的感情是这样的。只看过原著，没有看过日版。昨天将韩版看后，对男主角的表演倾心无比。看原著时结局时就突然哽咽了，这一次，仍旧很感动。在所有错综复杂的剧情后，这更是一个单纯的隐秘的爱情故事。我觉得柳承范演的数学老师比原著中的老师更有魅力。推理小说似乎更侧重推理，不似情感类小说，语言本身就很富感染力，甚至会有表演乃至镜头所无法捕捉的那种“感性”。有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力量。那是语言的魅力语言的神秘。老实说，看原著，我的确没有这种感觉。只觉得，这是个让人惊叹的故事，作者的推理布局能力实在厉害。我只在看严歌苓的小说时才会有那种心动，一种对于文字的臣服，一种不可言传的感动与惊喜。她的文字很有魅力。而眼下，我看完韩版嫌疑人X，那种似曾相似的感觉重现了。我觉得柳承范演的老师极其有魅力，虽然他看上去有点木讷呆傻，背还有一点微驼。可这不妨碍我被他吸引。可能我本就很欣赏这类内敛，深沉，但极其有智慧的男人吧。不知为何，看完后我想到四个字，与他太般配：静水深流。其实这是个非常出众的男人，他只是不大会表达自己。他看上去是个老实的老师，学生们很可能不买他的帐，但吉他那个情节，一下子征服我，也会让学生们暗暗佩服吧。他对善花的爱是那么小心翼翼又深沉真挚。我觉得能被这样的男人爱着，守护着，是多么幸福。他对她没有任何企图，那个晚上，她去找他，她以为他是有所图的，天下怎么会有免费的晚餐呢？她喝了许多酒，或许这样才有勇气去面对，突如其来的杀人案让她变得敏感惶恐。她大概是第一次走近他的家？他有点慌，忙着去收拾桌上那些杂乱的书。她伤心欲绝，愤怒与绝望油然而生，她撕掉自己的衣服，走近他。她觉得，他是希望这样的，因为他一直都喜欢着她啊。她的那些话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分外锋利。一时间，他成为她眼中的变态，混蛋。那么无耻。面对她的疯狂，她的职责，她的声讨，他一直无动于衷，像是默认又仿佛不愿解释。面对这个美丽的女人，她的脆弱，她的绝望，一切的一切都不得不让他静静待在原地。他只是轻抬起胳膊，把怀抱给她，他甚至不敢轻抚那羸弱的肩膀。他一直隐忍着，最终离开她，轻描淡写地说你走吧。他不会对她有所图，他最大的图，也是他内心那些隐秘的快乐，便是每天可以去早餐店买一份美好的早晨。只是远远地看她一眼，就是莫大的快乐。而那张出于感谢的小卡片却让他一直保留着，幸福好久好久。歌词里说，其实爱对了人，每天都是情人节。自从遇见善花，他的人生焕然一新，每一天都是美妙的，因为每一个美好的早晨。他对她，一直是止于礼，他对她，只是默默的守护。我觉得爱情这样也好，简简单单，雨天为她去送伞，为她修好水龙头。爱一个人，本就是无所求，而正因为你，我才有现在的我，我的人生才变得不一样。他的沉默，他的智慧，他的木讷，却是另一种优雅与魅力。我不知道善花会不会爱上他。看到她那么放声大哭，我觉得她是不愿失去他的。而能被这样一个男人爱着，也是幸福的。是一出悲剧。没有有情人终成眷属。但我却没有遗憾。爱一个人，或许也不必在一起，但它发生过。这样也好，止于礼，爱情仍旧是美丽而值得回味的。为什么一定要得到呢？让她在记忆里，一直在记忆里，如同初见的那个明媚的早晨……爱与不爱，从来都是一个人的事。

看完韩版《嫌疑人X的献身》，我脑子里一直盘旋一个问题：为了一个暗恋的女人，毁掉自己的人生，甚至搭上一条无辜的命，值吗？电影里柳承范演的数学家石固，用近乎变态的冷静替邻居白花善掩盖夺命事实还替她去顶罪。豆瓣7.5分，说实话我觉得低了——这片子在情感冲击力上绝对不止这个分数。东野圭吾本人评价韩版“制作严谨、叙事流畅”，我同意前半句，但后半句要打个问号：流畅吗？中间查案的段落其实有点拖，尤其是删掉原著里的天才物理学家，换成普通刑警，推理感确实弱了。但这就是韩版的高明之处——它压根没想拍成纯推理片，而是想讲一个“一个人能为另一个人做到什么程度”的故事。柳承范为了演石固，提前调整作息、改变外形，把自己弄成个苍白寡言的学究样，那场在监狱里最后崩溃大哭的戏，看得我浑身发麻。他不是爱，是宗教式的自我献祭。赵震雄演的郑警官虽然被弱化了，但那种“明明知道凶手却没办法”的憋屈感演得真到位。有人批评这版“推理感不足”，我觉得说得对，但问题是——原著粉想要的本就是那份牺牲的震撼，而不是谁更聪明。百想艺术大赏提名最佳男配角（柳承范）和人气奖，实至名归。最后那个反转，你以为石固赢了？不，他输得彻彻底底。看完我只想说：别做爱情里的数学家，算得太准，最后把自己也算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