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魔附身

今天要吐槽的这部德国惊悚片《夜魔附身》，又名《The Nightmare》，2015年就在洛迦诺电影节首映了，愣是拖到2016年5月才在德国公映，这拖延症简直比片子本身还惊悚。豆瓣6.6分，366人评价，不高不低，恰好说明它是个让人纠结的存在——你说它烂吧，人家还拿过洛迦诺当代电影人单元金豹奖提名；你说它好吧，全程看下来我大概打了十几个哈欠，怪物都比我清醒。剧情一句话概括：柏林叛逆少女天天蹦迪，突然看见个丑八怪怪物跟着自己，亲妈送她去吃精神科药物，结果她不但没治好，反而和怪物处成了室友。这设定听着挺带感，类似“我与内心的恐惧共舞”，但实际观感就像导演把一集《黑镜》抻成了一部电影，冗长到让你怀疑自己是不是也产生了幻觉。影片最大的问题是节奏，观众反馈里说得客气：“剧情推进太慢，前半段铺垫偏长。”我就直说了吧，前一个小时你基本在看女主怎么从夜店嗨完回家、怎么被怪物吓、怎么被亲妈翻白眼，重复得像我奶奶织毛衣——一圈又一圈。夜店场景倒是拍得迷幻又颓废，暗红灯光加电子音乐，恍惚间以为自己在看柏林旅游局禁毒宣传片。但导演显然沉迷于营造氛围，忘了观众还需要剧情，导致叙事像喝醉了一样踉踉跄跄。每次怪物出现，女主尖叫，第二天继续蹦迪，循环往复，直到你开始羡慕那个鬼怪——至少它能准时下班。怪物本身设计得挺有新意，不是传统强烈视觉冲击路数，更像一坨行走的焦虑具象化，黏糊糊黑漆漆，专门在女主脆弱时闪现。可惜这个符号化设定被用得过于直白，生怕你看不懂似的。到了结局，女主突然就顿悟了，和怪物手拉手走向和谐共生，这种“强行和解”让不少观众懵圈，直呼“结局的共生处理有些模糊”。说白了就是前面渲染了那么久的恐惧和折磨，最后用一个“接受不完美的自己”就把人打发了，比鸡汤文还草率。我甚至怀疑编剧写到一半被怪物抓走了，才留下这么个玄学收尾。表演方面，女主卡罗林·根茨科倒是很卖力，把那种被当作异类的绝望演得挺到位，那双眼睛瞪得比怪物还大。但架不住角色本身脑袋缺根筋——你都被幻觉折磨成那样了，还坚持夜夜笙歌，这心理素质不去当敢死队真是可惜。亲妈角色更是典型恐怖片套路：不相信女儿，强行喂药，最后还要摆出一副“我是为你好”的嘴脸，活脱脱一个德国版“你妈觉得你冷”。整体而言，《夜魔附身》属于风格大于故事的小众作品，喜欢慢节奏心理惊悚的观众或许能从那些漫长的凝视和诡异的音效里品出点滋味，但如果你是想找部刺激的恐怖片下饭，建议绕道。豆瓣6.6分不是没道理，那片提名也大概是因为评委们被前一个小时的沉默逼出了同理心。总之，这片适合深夜失眠时观看，保证你一小时后睡得比夜店里醉倒的蒂娜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