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人演的电影，却看哭了

深田晃司的《再见》豆瓣只有7.1分，1471人评价，但它提名了东京国际电影节最佳影片，还拿了鹿特丹大银幕奖提名。这种“冷门但受专业认可”的片子，我是冲着机器人演员去看的——没错，Geminoid F，石黑浩研发的仿真机器人，全程亲自出演，没CG。导演说跟她合作比指导人类演员轻松，不抱怨不饿不睡觉。但看完我五味杂陈。核灾背景下日本弃国，难民按名单撤离，谭雅和列欧娜因为排名靠后留下。故事很慢，慢到有人打瞌睡，可那种“被抛弃”的窒息感，恰恰是电影要的。最戳我的不是人类情感，而是机器人。Geminoid F演的角色，一个未来型机器人，她不动声色地陪伴，最后离别时机械地说“再见”，反而比人类更让人泪崩。但节奏确实是个问题，有观众吐槽“科幻设定推进不足”，我也觉得如果砍掉20分钟会更好。可这不就是深田晃司的风格吗？沉静到残忍。结尾的处理克制得可怕，没有嚎啕大哭，就是两个好友默默告别，机器人那句“再见”重复了三遍，每一遍都像锤子砸在心上。我想起导演说的，和机器人合作轻松，可能因为机器人没有人类的情感包袱，反而能纯粹表达。这部片让我怀疑，到底谁更懂离别？是那些逃难的人，还是留下来等死的，或者连死都不懂的机器人？7.1分或许低了，但小众片不就这样——爱的人爱死，嫌的人嫌死。